笑道:
“星儿啊星儿,我的星儿!有你这句话就够了!现在这样就够了!你不确定爱不爱我没关系,那是因为你不知道爱人的感觉,以后我会慢慢教你!你会知道你其实是爱我的!”
苏映星见常笑月那么高兴,也感染了他的心情,对于他抱着她的举动不觉得反感,只感到安心,对于他抱到她的伤口所引发的疼痛也毫不在意,只是专注地沉浸在他的笑容里。
她想,她应该是爱上他了。
“情天恨月?”
常笑月高举在洞穴里捡到的火把,照亮穴壁上的字,那原来是一副对联:
天若有情天亦老,月若无恨月常圆。
“真悲观。”常笑月不赞同的批评一句,跟着又看壁上的其它地方,发现壁上竟嵌了一对剑,他顺着剑鞘上的字念道:“痴心情长剑?”
嵌剑的壁上旁边又有一大片文字,应该是在说明这对剑的由来:
当今之世,君上无道,以致兵灾连年,民不聊生,寻龙忝为一族之长,为保族人生命,决然率众离乡,欲寻一人间乐土。未料行至蜀境,突遇盗贼,我夫妇力战杀尽贼人,时爱妻怀胎七月,于战后产下一子,爱妻亦因此力竭而亡。痴心情长本成双,今雌剑既失,雄剑何忍偷生,只因吾儿尚幼,无人看顾,忆爱妻临终前所嘱,不得不偷生于世。今吾儿年满弱冠,正是寻龙命终之日,爱妻心愿已了,今生再无留恋…
常笑月再度摇摇头,道:“这花寻龙太悲观了,让人读不下去,还是去找出口吧!”说着,便不再看那对剑一眼,开始好奇地搜寻这大洞穴,希望有其它好玩的东西。
苏映星对于壁上的宝剑也丝毫不感兴趣,只是看着那壁上的文字,猜道:“这花寻龙应该就是这百花谷的创造者吧!他能把百花谷整治得这么周密,可见是有过人的智慧,谷外那片暗藏迷阵的树林,不知道是否出自他的手?”
几百年前的事了,谁知道?“那只有问天了!”常笑月学着她的口气道。
话才说完,便看见有火光从另一通道透出,常笑月拉着苏映星的手,熄掉手上的火,全身戒备。
“鬼啊!”花舞儿尖叫大喊。
“是人啦!”常笑月没好气道,他可还没死,怎么就变鬼了?
花舞儿听见熟悉的笑语,这才定下神来看看洞穴中的人影。“笑月哥、苏姐姐!你们没事?”
“你说呢?”常笑月摆摆手,当场转了一圈让她看看。
“那真是太好了!大家都没事!”花舞儿跑过去拉起苏映星的手道。
其他人原本凝重的表情,在看见常笑月跟苏映星平安无事之后,也都放松了,蓝浩又开始调侃舞儿:
“对啊!大家都没事了,现在有事的是你。”
“我有什么事?”花舞儿不懂。
蓝浩道:“从现在起你就是百花谷的谷主了,恭喜你!还有我们都要出谷去了,先跟你报备一下。”
花舞儿疑道:“出谷?百花谷是不得随意进出的。”
常笑月纠正她:“你错了,百花谷的‘采买’可以出谷去买东西,而他们现在都不做护卫了,改当:‘采买’。”
“原来你们早就都打算好了?”花舞儿这才搞清楚他们设计这场戏的真正目的,设计她一个人留守百花谷,好让其他人可以跑出去玩。
“你别想赖,我们有前谷主委任的书信,这是我们训练你独当一面的代价,很辛苦才得到的呢!”蓝浩拿出证据在舞儿面前晃了晃。“啊!对了,我这一去采买,可能要一两年才能回来,你可别托我买东西。”
其他三人异口同声道:“我也是。”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太奸诈了!”花舞儿不依道。
可惜没人理她,只听常笑月一声令下:“好了,事解决了,大家也都平安无事,可以回去休息了!”众人轰然府和一声,便快速地退出洞穴,各自回家去了。
过了几天,受伤的苏映星跟常笑月都养伤养得差不多了,花舞儿正想去找常笑月聊天,结果到了常笑月的房中,只见桌上留了一张字条,上面写了五个字:
山水有相逢。
底下画了一个酒葫芦跟一颗星星。
怎么会这样?
“苏姐姐对我这么好,一定不会不告而别的!”
花舞儿不死心地急忙跑到苏映星的房中一看,果然已人去楼空,她又在谷中找了半天,全然没有苏映星跟常笑月的踪影,一阵失落感涌上心头,虽说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但是她们才相识几个月呀!
正在感伤之际,花舞儿看见颜艳手拿包袱,肩背长剑,向她走过来。
花舞儿见状忙迎上前:“艳姐姐,你…”“我正要出谷,临走前来跟你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