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绿油精一手拿著汤匙,又傻傻的问:“刮哪里呀?”
“当然是刮我的背呀,笨蛋。”瑞丝理所当然的回答,丝毫没察觉出自己的话里充满无边春色。
只见须耘不怀好意的笑着说:“那你还不快脱衣服?”
他的话总算在瑞丝已经昏胀的脑袋里激出一丝清醒,她怎么会头昏到要任须耘一个大男人来帮她刮痧呢?!
“算了!让我继续头痛好了。”瑞丝又躺回床上。
“那不成,明天还有好多地方要参观,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可以玩、可以看,难道你宁愿窝在饭店里吹冷气?”须耘开始用计策诱惑她。
瑞丝被须耘说得心动极了,难得出国一趟,不好好玩一玩实在对不起自己,可是要她**著背部让他刮癖,这可是空前的大难题。
“我以我的人格保证不会起歪心动邪念,这总行了吧!”须耘竖起童子军的三根指头发誓道。
开什么玩笑?她齐瑞丝又不是三岁小孩,那种指天立誓的事情打死她也不会相信的。
更何况她长得又不差,对自己的身材也是挺有信心的,要是这样还诱惑不了一个男人,那她岂不枉为女人了?!
“我还有更好的方法。”瑞丝四处寻找著她心中可以利用的东西,结果在浴室里找到了一条干净的擦手巾。“我把你的眼睛蒙上,这样你就看不到了,我会主动背向你,你还是可以凭感觉帮我刮瘀。”
要他表演特技吗?要不是看在她身体微恙的份上,他一定会力争到底,美色当前,哪有不看的道理呢?!男人本“色”不是吗?
“随便你,不过你这样怀疑我的人格真教我伤心。”
你伤心总比我伤心来得好,瑞丝决定不理会他的自怨自艾,依旧把他的眼睛蒙了起来,让他坐在床沿,然后还很滑稽的在他面前晃著三根手指,问他有几根来考验究竟绑得牢不牢靠。其实他也不是全然看不见,只是蒙蒙胧胧的模糊了些,不过白痴才会告诉她“三”这个数字,他随便说一个错误的数字就让瑞丝解除了心防,背著他解除罗衫,看来瑞丝这个女人也没什么大脑。
当须耘正在为自己的小聪明暗暗得意时,瑞丝**的背部却令他连呼吸都乱了,瑞丝用著大浴巾遮掩著自己前胸,趴在床铺上,背部朝天花板。须耘一时之间对著她背部的曲线看迷了,直到瑞丝的手抓住他的并且往背部上放。“就是这里,你可以开始刮了。”瑞丝把自己的头摆正,姿势像在享受按摩。
须耘先倒了一点绿油精在她的背上,然后再用手轻轻将绿油精均匀的抹在脖子、肩膀和脊椎骨的两边,手下感觉到瑞丝轻颤了一下,接著他以磷香惜玉般的心情轻轻刮著瑞丝的背。
瑞丝却随著须耘的手掌所到之处而起了阵阵鸡皮疙瘩,这哪叫刮痧,简直是**嘛!
“你可不可以用力一点?”瑞丝转头告诉他,他要再这么手下留情,再这样轻柔的对她,难保她不会心猿意马起来。
“我怕你痛嘛!”
“我忍得住,你再用力一些就对了。”瑞丝没好气的说著,她宁愿痛得哀叫,也不愿让自己发出很爽的呻吟声,那才叫丢人。
须耘只得照做,因为他根本弄不懂刮痧的玄妙之处在哪里。把皮肤刮得通红就可以解除脑袋的昏胀吗?他不知道,因为他一向是个健康宝宝。
过了一会儿,瑞丝终于要须耘停手了,一来是因为她舒服许多,二来是她担心须耘的手会酸,这会让她过意不去的。穿好衣服后,瑞丝才把须耘蒙眼睛的巾子拿开。
“真的没事了吗?”如果她没事了,那他可就是标准的蒙古大夫了。
“嗯,不过我饿了,我们可不可以叫客房服务送餐来就好了?我现在只想窝在房里,哪儿都不想去。”瑞丝说完又倒回床上。
“就依你吧!”虽然是自助行,但是一天奔波下来,也够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