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是的,一定是因为这个原因。滕驭在心中说服自己。
再也没有其它因素了,一定是的…
水芙蓉漫无目的地奔跑着,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却怎么也拭不尽。
其实,男人拥有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何况是像滕家这种富商。
但是,她却无法眼睁睁看着其它女子对她的夫君投怀送抱,她不愿和别的女子共享她的夫君。
嫉妒?是的,她嫉妒那能得到滕驭温柔对待的女子,她嫉妒能待在滕驭身边伺候他的人…
天啊!嫉妒!她竟然犯了七出之一的嫉妒。
水芙蓉颤抖地抱着自己。犯了妇德礼教中所不允许的事,她也不愿意,但她却管不住想将滕驭全然占有的意念。
她太贪心了。从默默地想他、到心甘情愿地伺候他,进而想全然的拥有他的爱。
水芙蓉啊水芙蓉,你真是个可怕的女子。一位出身卑贱的烟花女,足不配拥有幸福的,不配!
“啊!”情绪激动的水芙蓉和迎面而来的人撞个满怀,不稳的身子摔跌于地。
“哎呀,原来是嫂子啊,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摔伤了吗?”滕涌压下心里的狂喜,没想到会在他的房门口遇见那令人心动的水芙蓉。
“二少爷。”水芙蓉在滕涌伸手扶她之前,狼狈地站起身来,并向后退一步,拉开两人间过于亲密的距离。
“哎,这么称呼我,未免太见外了,叫我涌哥哥就行了。”滕涌说着又向前踏进一步。
滕涌眼中的邪恶光芒,让水芙蓉心生警惕。“二少爷,撞着您真是对不起,芙蓉有事先告辞了。”
“嘿,等等。”滕涌张开双臂拦截。“嫂子这么快就要走啦?你特地到我这雪月楼来,不是有事找我吗?”
“不,芙蓉只是哈巧经过罢了,不敢麻烦二少爷。”
“嫂子这么说就太客气了,咱们既已是一家人,互相帮忙是应该的。瞧嫂子粉泪满腮犹未干的模样,一定有什么事惹你不快吧!就让涌哥哥我来安慰安慰你吧!”
滕涌张开的手臂猛然向水芙蓉抱去,水芙蓉赶忙低身躲过。
“二少爷,你想做什么?”水芙蓉慌张地往后直退,刻意放大音量,企图引人注意。
“做什么?”滕涌咭咭怪笑。“我只是要做滕驭那个药罐子无法让你满足的事,一件让你飘然欲死的快活事。”
“荒唐!我可是你的嫂子。”水芙蓉难得厉声斥责。
“那又如何?”滕涌不在乎地耸肩。“我只是在帮滕驭尽尽做丈夫的义务罢了。”
“你…你别再过来了,你再靠近,我可要喊人了。”水芙蓉焦急地威胁着,
他应该会顾及名声吧!
“喊人?哈哈!在我雪月楼的地盘上,谁敢阻止大爷我的好事呢!”滕涌肆无忌惮地笑着。
水芙蓉那惊慌失措的颤抖模样,更加挑起他熊熊**,他一把抓住欲逃跑的水芙蓉,粗鲁地甩上肩头,朝他的卧房走去。
“你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禽兽…来人啊,来人救命啊…救命…不…”水芙蓉奋力挣扎着,却丝毫逃不开他的魔掌,恐惧的阴影蓦然袭上她的心头,她声嘶力竭地求救着。
天啊!不要再折磨她了,她无法再经历一次像十年前一样的无情摧残。
“啪!”的一声,进入房门后,滕涌放下水芙蓉,用力地甩了她一巴掌。
“贱人,要你是本大爷看得起你,可别得了便宜又卖乖。”滕涌恨声啐了口口水。
滕涌的一巴掌,火辣辣地印上水芙蓉白皙的脸上,肿胀的脸颊与淌血的嘴角,让她疼得无法开口,只是睁着一双绝望的眼眸做无声的哀求。
“对,这样才乖。”水芙蓉的沉静,让滕涌以为她想通了,开始剥除自己身上的衣裳。
“不!”水芙蓉拼了命使劲推开滕涌,向门口奔去。
“嘶!”的一声,水芙蓉上好的绸衣自背后被撕开,细弱的身子被抛上床,撞
伤了手时与滕盖,正慢慢渗出血丝。
水芙蓉连忙以双手掩住胸前的春光,破裂的衣衫再也无法遮掩,露出她光洁的luo背,与腰侧那枚指甲般大小、如鲜血般的红色胎记。
“美!真是美极了。”滕涌按捺不住地扑上床,欲一逞兽欲。
几乎与十年前那一夜同样的情景再现,水芙蓉彻底崩溃了。
“驭!滕驭,救我…驭…”水芙蓉沙哑地哭喊着,滕涌的吻令她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