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对不起,对不起,奴才不是故意,奴才会小心伺候的。”男仆跪地磕头赔不是,生怕丢了饭碗。
“涌儿,怎么啦?怎么生那么大的气呀!”余桂荷老远便听见滕涌的怒吼,连忙赶来瞧瞧。
见着了跪地赔罪的男仆,心下已了然。“你先下去吧!”余桂荷对男仆挥了挥手。
“是的!夫人、二少爷,奴才告退。”男仆欠身退下,暗自庆幸逃过了一劫。
“哼!没用的东西,只是要他扶我起来。瞧!把我折腾成什么样子。”滕涌的心情可是坏透了。
“涌儿啊,你伤得那么重,还是别乱动的好,免得又伤了自己。”余桂荷走上前,帮滕涌背后放了颗枕头。
“都是那个贱女人害的,她没死成,可真是便宜她了。”滕涌咬牙切齿道。而他还没尝到她的味道,却险些不能人道。这笔帐,他可是记下了。
“哎!不是娘爱说你,不是早告诉你,别打那女人的主意了吗?好歹她现在还是滕驭的妻子,要是惹恼了滕驭,对咱们可是没好处的。”余桂荷没好气地瞄了滕涌一眼,那贱女人果真是个扫把星。
滕涌不以为意地道:“娘,您担心什么?只不过是个药罐子,能有什么作为?”
“但是,握有滕记实权的可是您呀!他只不过是具傀儡罢了。我不懂娘为什么不早点将他扫地出门,留在滕记多碍眼。”滕涌早就想这么做了。
“这么做是会让人说闲话,娘可不想遭人非议。况且,若要赶走他,也得先彻彻底底地掌握滕记才行。”余桂荷打着如意算盘。“待这次与冥岳的合作成功了之后,就给滕驭来个下马威,让他知道滕记没有他,反而会更好,强迫他将滕记让出来。”
“万一他不让呢?”滕涌可没这么乐观。
余桂荷得意地笑了。“这‘有钱可使鬼推磨’,等咱们赚进了大笔大笔的金子时,还怕没有人替咱们办事吗?”
“有道理,有道理!哈哈!”滕涌开心地笑了。
母子俩相视大笑,彷佛一切都会照着他们的计划而行。
“涌儿,这段日子,你就好好待在雪月楼休养吧。这事若传了出去,对你的名声可是大有影响,不得不防。”
“我知道了。哼!总有一天,我会让水芙蓉跪地求我要她,等着瞧好了。”他一定会让水芙蓉后悔,曾经狠狠地“拒绝”他!
而现在他最重要的,是将他的男性雄风照顾好。
水芙蓉静闭双眸,螓首佣懒地倚在躺椅上,享受着松涛苑中独特的静谧祥和。
她好喜欢松涛苑,其实说穿了,是喜欢有滕驭相伴的地方。只要有滕驭在,在任何地方她都会感到欢喜。
自她受伤以来,滕驭每天晚上都会来陪她一同用晚膳,检查伤口的愈合状况、并盯着她喝下苦兮兮的药。这使她每日醒来便期盼夜晚的来临。
她不明白滕驭对她的态度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转变,若是因为她受伤的缘故,那她宁愿天天受伤。
好傻!水芙蓉在心中嘲笑自己的傻气。
一阵朝她而来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想必又是梅英来叨念她在外头吹风的事了。
预料中的嗓音迟迟没落下,水芙蓉好奇地睁开眼,却瞧见一名清秀的丫鬟欲言又止地望着她。
“有事吗?”水芙蓉轻声问着。若她没记错的话,她叫做咏夏。
“碰!”的一声,咏夏双滕着地。“奴才咏夏,见过少夫人。请少夫人大发慈悲,救救吟春吧!”
咏夏的言行,让水芙蓉摸不着头绪。“你别跪着,有事起来说吧!”
咏夏坚决地摇头。“不!少夫人答应了咏夏的请求,咏夏才起来。”
“可是我完全不明白你说什么,要我怎么答应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