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打战的牙关透着难忍的冷寒。
她想与他同甘共苦,陪他一同熬过最难耐的时刻。
她来到滕驭身边,纤手环上他的腰,细致的脸蛋轻贴在他的胸膛上,倾听他略显急促的心跳声。
水芙蓉的贴近,让昏迷中的滕驭下意识收紧双臂,性感的薄唇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时间,悄悄在相拥的两人间溜过。
当滕驭恢复意识时,俊俏的脸庞愀然变色。
活色生香的场景,令他春心荡漾;而怀中冰冷僵硬的触感,让他的薄唇紧抿成一直线。
不加思索地,滕驭抱起她一同浸入另一池温泉。截然不同的两种水温,让水芙蓉紧缩的肌肤与毛孔倏地舒展开来,因此而产生的刺麻感觉令水芙蓉低吟出口。
见她眉头紧锁的模样,滕驭忍不住低声笑了。
“尝到苦头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贸然下水陪我。”滕驭虽然是以轻斥的口吻说的,但脸上却蒙着一抹暖暖的春意。
待滕驭运气活络了水芙蓉的血脉之后,抱起赤luo的她往床铺走去。
东方的天际,云彩已慢慢变换成缤纷的色彩,而他俩的夜晚却正要开始呢!
水芙蓉浑身僵直,一动也不敢动地躺着,尽管麻痹已悄悄占领了她的四肢,她仍然甘之如饴。
相抵的额,没有异常的高热度,终于让她宽了一颗心。
第一次能够这么近距离地好好看他。近在咫尺的脸庞,竟有着孩童般的纯真睡颜!水芙蓉盯着他微微上扬的俊美唇线,在确定滕驭仍熟睡之后,偷偷地凑上她嫣红的唇。
她吻了他了!其实她老早便想这么做了。
强烈得快跃出胸口的心,显示出她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敢这么做。
蓦地,滕驭一个翻身,自然而然地将她纤细的身子覆在他伟岸的身躯下,而吹拂在水芙蓉luo肩上的温热呼吸,让她娇嫩的脸蛋倏地通红。
她记得今早在冷泉里的他和她都是luo身,那么现在在床上的他和她不就…
她此刻的体温肯定比滕驭发病时更高了。
她拼命地尝试各种不吵醒滕驭却能脱身的方法,而每每在她将成功之际,滕驭一个巧妙的翻身,又将她困人他的方城之中。
水芙蓉挫败地叹息,鼻尖的薄汗是她功亏一篑的证据。
霎时,一阵自她耳旁传出的闷笑声让她睁大美眸。
“相公,你是故意的?”
滕驭并未回答,但低低的闷笑已扩散为朗朗大笑。
滕驭的笑声让水芙蓉彻底地明白一件事——
她被捉弄了!被她一向敬若神祇的冷颜夫君捉弄了!
她不雅地卷起整件衿被,翻身欲走。
“生气啦?”滕驭自背后及时揽住水芙蓉。“真的生气了?”
水芙蓉的沉默不语,让滕驭开始懊悔自己的莽撞。
“芙蓉?”
“怎么哭了?”滕驭不舍地拭着她颊上的珍珠。
“芙蓉…芙蓉一直很担心相公的病,可是…可是相公竟…”她的哽咽,格外引人心疼。
滕驭低头吻着她脸上的泪。“嘘!对不起,是为夫的不好,不该拿你开玩笑的,别再哭了好吗?”其实是水芙蓉想离开他的行径,让他兴起了这个念头。
他轻拍她的背,哄她敛去珠泪。
“再说,既然担心我,为什么在偷吻我之后又急着想离开我。”
“什么?”水芙蓉的玉手猛然掩住红唇。天啊!他竟然知道!“对不起…我…”要她怎么说呢?说她眷恋他的一切吗?抑或说她爱极了他唇上的味道?
“我喜欢!”滕驭捏了下她的俏鼻。
“什么?”她又楞住了。
“我喜欢你主动吻我的感觉。再说,对自己的夫君示爱,本是天经地义的事。”
“可是…女诫说…”
“我不管女诫说什么,但是‘从夫’你懂吧!”滕驭截断水芙蓉的话反问。
水芙蓉柔顺地点头。
滕驭满意地笑了。“既然懂得从夫,那么夫君所说的话就得遵从,是吧?”
水芙蓉只好又点头,却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么,我的芙蓉,你还有什么意见吗?”滕驭眼底的笑意好明显。
水芙蓉错愕地摇头,夫君今日说的话好奇怪。
“没有意见的话,就给为夫的一个吻做为奖赏吧!”
“呃…:”水芙蓉檀口微张,她是否听错了?
滕驭剑眉一挑,一手向着她的颈背施压,蜻蜒点水的一吻,却让水芙蓉呆了好一会儿。
“相公…您真的…变了。”
“哦?说说看。”
滕驭鼓励的眼神,给了水芙蓉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