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水芙蓉的娘伤心欲绝,欲追随她的夫君而去之时,因为水芙蓉的哭啼而作罢。从此母女俩相依为命,有一餐没一餐地过着。
某日,到苏州城做生意的凌娃商人,见着了水芙蓉的娘惊为天人,开始展开热烈的追求。而蓉母也不忍让水芙蓉跟着她吃着,加上凌姓商人颇为积极奋进,便应允了这门婚事。
婚后,虽然必须随着经商的夫君四处奔走,到处为家,日子却也过的快活。在水芙蓉三岁那年,生下了水芙蓉同母异父的弟弟——凌子霆。
原本幸福和乐的一家人,却因凌姓商人的经商失败而宣告终结。
一蹶不振的他,从此整日以酒浇愁,借酒装疯,常常将蓉母打得遍体鳞伤,以宣泄心中的不平与郁闷。而蓉母只得四处帮佣,身兼数职来勉强维持家计。
随着年岁的增长,水芙蓉已出落得亭亭玉立,是位标准的美人胚子,承袭了其母的好手艺,水芙蓉在家中边照顾年幼的弟弟,边做些针黹赚取生活费。
一日,喝得酩酊大醉而归的蓉父,见着了水芙蓉清灵脱俗的美貌,竟色欲熏心。烧酒夺取了蓉父的理智,他不顾水芙蓉的挣扎与吶喊,硬是将他连年来的不得志与满腹委屈发泄在水芙蓉身上,泯灭人性的强占了水芙蓉的童贞…那年,水芙蓉十一岁。
当水芙蓉的母亲返家时,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她发狂地抓起一旁的木棍猛击蓉父的头部,直到瘫痪在地再也动不了为止。
蓉母抱着水芙蓉痛哭失声,水芙蓉的木然让她心如刀割。蓉母搜出所有的银两与值钱的东西,要水芙蓉带着弟弟投靠蓉母的妹妹阮挽莲,并让水芙蓉当着她的面起誓,会好好照顾弟弟长大成人,绝不轻易舍弃自己的性命。
然后在水芙蓉失魂落魄地踏出家门后上吊自缢…
投奔阮挽莲的水芙蓉姊弟,并没有因此而好过,在关家,他们俩的身分顶多只是供关家使唤的奴仆,甚至连奴仆的身分都不如。为了年幼的弟弟子霆,水芙蓉总是咬紧牙关,连同弟弟的工作全都揽到自己身上,因为答应过会好好照顾弟弟,她不能食言。
就这样忍辱负重了两年之后,水芙蓉自觉到娘亲将子霆交给她,并不是让子霆眼着她当仆役的,再继续这样下去,她只会毁了子霆的一生。
于是,她鼓起勇气向关家提出善待子霆的要求,并允诺她会按时送银两回关家,当作是给子霆的教养费用,因而她来到了胭脂阁。
“芙蓉刚到胭脂阁时,只有十三岁,那时候的她干扁瘦弱,彷佛随时会倒下一般,没想到她却是一位温柔贴心、惹人怜爱的姑娘。”湘姨双眸微阁,似乎仍沉醉在回隐里。“年纪尚小的她,初时只是打打杂、帮阁里的姐姐们跑跑腿,做些琐事。阁里的姑娘们也都非常疼爱她,当大伙知道她努力挣钱的原因后,给她的打赏也就更多了。”
湘姨啜了一口茶。
“也因为芙蓉的付出,才能为她的弟弟开创出另外一个崭新的人生。”
“也因此造就了关家人对她予取予求、食髓知味的情况对吧!”滕驭冷冷地接口,平静的脸上瞧不出端倪。
湘姨点头,脸上漾着鄙夷之色。“他们关家简直就是吸血鬼,芙蓉为了让子霆脱离开家,最后还花了一笔不小的数目,当作是对于关家夫妇的养老金呢!”
“以关家的贪婪,是不可能就此感到满足而作罢的。”他曾亲眼见过关敖上滕家来勒索芙蓉,还造成了他对芙蓉的误解。
“真的吗?”
“现在关家一家人正在滕家作客,您说呢?”滕驭好笑地问。
湘姨哑然失笑。
“说的也对,关家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善男信女。不过…”湘姨似笑非笑地望向滕驭。“现在芙蓉身边有你伴着,应该不会再吃亏了吧!”
滕驭朗笑地敬了湘姨一口酒,他可是愈来愈欣赏她了。
“有件事不知道滕少爷是否已经晓得了?”
“哦?”湘姨望了眼滕驭清冷的眼眸。“那年芙蓉受到伤害俊,因为没有好好调养,加上长期过度疲累,所以留下了不孕的后遗症。”
“不孕?”滕驭脸色微变。
“是的,不孕。不仅如此,每个月的特别时期来临之前,皆会疼痛难当。滕少爷应该明白,我指的是什么吧!”湘姨促狭道。
滕驭微赧地撇过脸,他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滕少爷在意不孕之事吗?”
“说不在意是骗人的。”滕驭坦承不讳。
“但是却不见滕少爷有激烈的反应。”
滕驭耸耸肩。“娶妻并非只是为了传宗接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