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地喊着,在瞥见有人快步而来时,银牙一咬,佯装想去解救的样子,并故意让花刺刺伤。“唔…好痛…”关云纱在心中诅咒,硬是挤出两行清泪。
“芙蓉!”
“少夫人!”
闻声而至的滕驭与书柏赶到时已经晚了。
“我去拿剪子来!”书柏转身便走。
“滕少爷,您来得正好,表姊也太不小心了,为了救她,我自己都受伤了。”关云纱先下手为强。
“芙蓉…”滕驭脸色铁青地直往花丛而去,他已看见她素白衣裳上的斑斑血迹。
“不!驭别过来,你会受伤的。”水芙蓉惊慌地唤着,她不能让他为了她而受伤。
想要站起来的身子,愈是着急,反而愈陷愈深。水芙蓉身上的血迹扩大了…
“芙蓉别再动了!”滕驭忧急地怒斥,她难道不明白她现在的模样有多令人心疼吗?
“少爷,剪子来了。”
书柏赶在滕驭身前剪去荆棘般的花茎。
滕驭迫不及待地健臂一揽,小心翼翼将她带出花丛。
“还好吗?”滕驭心疼地问道。
她的发髻乱了,衣衫被花刺划破了几处,有些伤口上还扎着刺呢!
“嗯,不碍事的。”水芙蓉低声应着,视线却盯着一直被她护在胸前的玉镯子。
幸好没碰坏了!水芙蓉安心地舒口气。
“啊,表姊,你的脸颊被划伤了,可得小心处理,否则留下疤痕可就不好了。”关云纱假好意道,其实限不得她毁容,可惜啊!
“别碰!”滕驭伸手制止水芙蓉的柔荑。“这点伤,无损你的美。”他在她耳旁低喃。
“表姊,我自家中带了几瓶不错的膏药,我看…”
“滚!”滕驭冷冷地开口。
关云纱惊愕地望着滕驭。“滕少爷,我…”
“是芙蓉让你们关家住下来的,所以我不便赶人,但是记住,别再让我住松涛苑看见你,否则…”
滕驭的话没有下文,但聪明人都知道那代表何种含意。
是谁说滕家的大少爷风流成性、游手好闲的?从他对水芙蓉的呵护与湛冷的眼眸所进射而出洞悉一切的眸光,实在令人无法联想在一块儿。
关云纱打了一个冷颤。他是一个危险又可怕的男人,如此出色的男人要她放弃,她不甘心。
“滕少爷,云纱今天来是关心你的身子,想…”
“够了!”关云纱的话又被打断。“一个没有自知之明的女人,简直令人无法忍受。”
“你…你…”只见关云纱的脸色由红转白再转青,最后又胀成猪肝红。
她恶狠狠地瞪了水芙蓉一眼,跺了脚,掩面离去。
“云纱。”水芙蓉想追上的去,却被滕驭扳过身子,被拥着走向卧房。“驭,你的口气是不是重了些?”她看见关云纱离去前眼底蓄满羞愤的泪水。
滕驭没好气的问:“难道你要我对伤害你的人和颜悦色不成?”
“不,云纱她没有…是我自己不小心…”水芙蓉支吾道。
“你当你的夫君是瞎子吗?”
“不,不是的。你别生气。”她不喜欢见到他不高兴的冷颜。
滕驭双手捧起她受伤的脸庞。“你太善良了,总是学不会如何保护自己。任何你觉得不妥或不愿意做的事,你都可以拒绝的,而非照单全收。”
水芙蓉心虚地看着腕上的玉镯子。她真的有想要拒绝的,况且她也留住了她的镯子,不是吗?
虽然过程令人惨不忍睹。水芙蓉在心中加了一句。
她身上的伤,让他不忍再苛责,见她的视线总是在腕上打转。
“喜欢这只镯子吗?”
水芙蓉仰首望他,露出好美的笑容。“嗯!好喜欢好喜欢。这是你娘留下的吧!”
“这是娘唯一的遗物。”滕驭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水芙蓉偎人滕驭怀中。“谢谢你,我会好好珍惜的。”
他小心地环着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不置一词。
半晌,滕驭打横抱起水芙蓉。“你的伤再不医治,可是会留下疤的。”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的。”
“别逞强了。”滕驭不予理会地继续迈步,在跨进门坎时,头也不回道:“你若是瞧够了,便至书房将‘凝肤露’取来。”
只见书柏脖子一缩,早早领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