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重于我的生命。”
“但是她很固执,善良地只想让别人幸福,而放弃了自己的幸福。”
“这点,我早已注意到了。”滕驭的眼里有些许的懊恼。
“她有心结,很惭愧身为弟弟的我,却不知道她的心结是什么?也许只有你才有办法解开这道结。”
滕驭点头,没多说什么,平静的脸上瞧不出端倪。
“我能放心的将她交给你吗?”凌子霆含笑道。
滕驭的确是一位极为出色的男子,相信任何女子见着他,皆会倾心不已。他不仅,姊姊为什么会舍得放开他,这是他见过姊姊唯一做过最笨的事了。
“不管你放不放心,我都会将她带走,所以你最好选择放心。”
“这是威胁吗?”凌子霆的笑意更深了。
姊姊的确挑了一位不简单的人物。
滕驭淡淡一笑。“这是事实,而事实不容改变。没有我,她会过得不快乐。”
凌子霆闻言朗朗大笑:“沿着长廊走到底,左边的第二间房间便是了。”
“多谢了!”滕驭拱拱手,举步向前。
“姊夫。”凌子霆唤住他,好高兴他这一声“姊夫”是套在滕驭的身上。“谢谢你来找姊姊。”
“用不着谢我,我是为了我自己而来的。”
滕驭的身影,转眼消失在长廊上。
“子霆,他真的是芙蓉蛆的丈夫吗?芙蓉姐好幸福喔!真替芙蓉姐感到高兴。”林晓君羡慕道。
“嗯!”凌子霆满意地点头,随即开口对书柏道:“你跟了一位好主子。”
“彼此彼此,凌公子何尝不是得到了一位好姊夫?”书柏笑着反问。
“那么就由晓君来恭喜二位喽!”林晓君一声恭喜,引起三人喜悦的笑容。
自天井处凌空飘降的白雪,慢慢地落在静坐在花圃旁的柔美女子身上。
女子伸手盛接细柔的白雪,看着它因手掌的温度融化,而后流失在指缝间,宛如自她手中流逝的幸福,无法挽回。
“驭,我好想好想你…”水芙蓉哀凄地唤着,分不清滴落在手掌心上的是雪还是泪?
蓦地,一件温暖的大衣覆上她纤细的身子,带给她一股暖意。
“子霆,谢谢你。”水芙蓉低头拭去脸上的珠泪,不想让他担心。
这味道?!因长年服药,而染上的淡淡药草香味,只有在滕驭身上才闻得到的味道,怎么会?!
是她的幻觉吗?还是…
“驭?!”水芙蓉不置信地揉着双眼。真的是他吗?她日思夜想的人?
她憔阵了许多,虽然依旧美丽如昔,但脸上已失去了昔日的光采。
见着了她,让他不知道是该好好打她一顿**?还是紧张地拥她入怀?
她现在的模样,让他不忍心再责备她。
“驭,真的是你吗?”水芙蓉颤抖地伸手,想抚上他英挺的脸庞。
滕驭握住她的手轻轻一带,毫不费力地将她拥进怀里。他抱得她好紧好紧,彷佛想将她揉进他的身体一般,紧得让水芙蓉快喘不过气来了。
可是她好喜欢好喜欢他这样对她,她开心地直流泪。
他缓缓松开她,在她张口呼吸的同时,冰冷的双唇被一股狂霸的气息封住,让她再度摊软在他的怀中。
这个吻,是一种惩罚。狂猛地侵占了她的唇舌,掠夺了每一寸属于她的柔软。
他吻肿了她的唇,磨痛了她的舌,但她却丝毫不退缩,反而更加主动地贴近他。
“这是你欠我的。”滕驭伸出舌,添去唇上的血,属于她的血。
他捧着她羞红的双颊,再度俯下唇。“而这次,是我还你的。”
这个吻,是一种眷恋。温柔地吻去她唇上的血,灵巧的舌沿着她的唇型游走,在她抗议之前侵入与她交缠。他一手托住她的头,让他能随心所欲地品尝她的甜美,以解这段日子的相思之苦。
“为什么要离开?”
水芙蓉的身子震了一下,该来的总是要面对的。
“你身上的毒…”这是她所关心的。
“你会在乎吗?”
“我…”水芙蓉难过得眼眶一红,他冷淡的语气,仿佛在说她根本没有资格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