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主不让咱们知晓,是咱们自个没问。”
“那你们为什么不问?”
“那你又为什么不问呢?”前弑没好气的顶回去。
“我?!”指着自己,左命胀红着脸道:“我口笨嘴拙,问不出口嘛!”
“是吗?那以往我瞧你和右魂斗嘴,也不曾占下风哩!”
“况且,不是不敢问,而怕问不出来吧!”
“前弑!我左命和你有仇是吧?!怎么今儿个老扯我后腿!”
前弑笑着摇摇头,侧过头去欣赏美景,免得无故招惹麻烦。
“其实,大伙心里都明白,少主没说就必定是私事。少主一向公私分明,从不混为一谈的。”冷眼旁观的后戮终于开口。
闻言,大伙随即沉静下来,个个若有所思,这一来倒也走了段宁静无声的路程。
半晌,左命忽然抬头注视着前方鬼魁的背影,缓缓开口道:
“我——仍是好想明白,到底是谈了些什么。”
“我也是!”身旁响起的附和声,令大伙眼神为之一亮,一时睑上兴起一股欢愉神色;仿佛是一群恶作剧的孩童,为着突如其来的想法,闪着兴奋的光采。
“驾!”一声低喊,四人四骑一同朝着前方黑骑驰去。
对于四人的举动,鬼魁并不感到讶异;不过,低垂的黑纱帮他遮掩住那唇边笑意。
“有事吗?”那一贯的淡漠语调,让人摸不透他心绪。
“呃…少主,我们是想…想…”
“想知道…今早,少主和冷宫主谈些什么?”
左命感激的望了接续问话的后戮一眼。
“哦?”“如果我说,那只是私事呢?”
“若真是私事,则属下是想以朋友的立场来请教…除非,少主您认为属下没资格当您的朋友。”
前弑无畏的直视鬼魁投射过来的锐利目光,若是敌人,面对这样精冷的目光恐怕要不寒而栗,所幸,现下是友非敌。
“哼!丙真近墨者黑,大伙几年相处下来,全都学了戮一个样,话锋针针见血!”
“戮只怕有辱少主之名。”
“哈哈哈…”鬼魁爽朗的大笑出声。“莫怪江湖人士,视‘冥岳’为牛鬼蛇神,敬而远之。”
顿了顿,鬼魁又回复以往的冷漠,表情平静道:“今早,是和冷宫主订下一个约。”
“什么约?”
“一个比武的约定。”
“比武?!这年头,怎么每个人都爱比划比划,真是的!”左命有感而发嘀咕几句。
“少主,筹码是什么?”
“对方的宝贝。”
“哦?原来‘凝宫阙’里还藏着少主看得上眼,而‘冥岳’却没有的东西?”
这可怪了!前弑倒是问出了大伙心中的疑惑。
“我想要的,不是东西。”鬼魁沉声道,鹰隼般的眼眸却隐含着。
不是东西?为了一个不是东西的东西比武,并且还煞有其事,颇为慎重;连接到“旋风门”的战书也未见少主有任何异样,唯独对此事…
不是东西?难道是…
“是人,而且是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是吧?少主。”后戮的眼紧盯着鬼魁,仿佛对自己的答案颇有自信。
“美人?!是…”
“水宫主!”异口同声的模样,由此可知“冥岳”人心之团结。
“水宫主,呵!真是太好了!”
“是啊!也只有水宫主才配得上咱们少主。”
“等水宫主进了咱们‘冥岳’,看谁还敢笑咱们全是些硬梆梆的大男人…”
“对对对!还有…”
大伙你一言我一语的,压根就忘了主角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