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里,也选了海苔寿司犒赏自己。
“怎么每种口味都只有一个?”他觉得奇怪,两个人应该是两份。
“每个都只有一样,才会去珍惜啊!”“那这样我们有些就吃不到了。”他邪恶一笑,准备捉弄她。
言玉玺忽然逼近,庄纱有些不能适应,粉脸悄悄红了起来“那个…你喜欢吃什么,我下次再做,你别…靠那么近,我会呼吸困难。”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想出解决的办法了。”看着她为自己脸红的模样,他就觉得幸福。
“什么办法?”
“就是我们一人一半,来,你先咬一口。”
面对言玉玺的强势,庄纱只好顺从的咬一口,见他吃着剩下的一半,她没来由地脸红。
“瞧你!嘴边都沾了米粒。”言玉玺边说边靠近她,用舌头添过她的唇边。
庄纱伸手挡在两人中间“那个…这里…不好吧!”她结巴他说。
“吻了都吻了,何必在意呢?”话刚说,他就贴近她,认真地吻起来。
几分钟的光景,却教庄纱支吾半天。
“你——怎么可以?”
“你知道吗?”他自顾自他说。
“什么?”
他坏心地道:“我终于又扳回一城了。”
庄纱仍不明白他的意思。
言玉玺再度亲吻她的额“你还是那么容易害羞,我的庄纱。”
“你欺负我…”
她还没控诉完就又让他覆住唇,双唇紧紧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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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课,庄纱连忙赶到与父亲相约的餐厅。
听陈秘书说已经很久没有女人找上父亲了,父亲是转了性吗?这也是她今天想问的问题。
“爸。”庄纱站在椅子旁休息了会儿后才坐下。
秦裔廷微笑“女儿,好久不见。”
“爸,你出了什么事?”
秦裔廷讶异地看着女儿,反问:“我会出什么事情?”
庄纱就把陈秘书对她说的事情再说一次。
秦裔廷听得眉头愈皱愈深,他晓得陈秘书是关心他,不过也实在有些超过,竟管到他的家务事。
“爸,你是不是‘不行’?”庄纱不避讳地问,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让邻座一干觊觎秦裔廷的女子听见。
秦裔廷瞬间垮了脸色,女儿要拆台也不能在这种时候啊!
他咳了几声“女儿,爸爸只是感冒了,没有‘不行’。”他还再三强调最后两个字。
“哦!那就好,否则阿姨们就要开始烦恼了。”
“女儿,你是存心让你爸下不了台吗?”秦裔廷快要招架不住了。
庄纱灿然一笑“怎会呢?我是你最宝贝的女儿啊,说吧,有什么事?”
“言玉望有个未婚妻,你晓得吗?”他开始进入主题。
她摇头,他没对她提起过。
“很好,现在你知道了,马上搬回家里。”话锋一转,秦裔廷下了命令。
庄纱脸一沉“为什么?就为了他有未婚妻?”
“没错,我不准有人欺负我的女儿。”秦裔廷坚持道,他内心在想什么则只有他自己明白。
“他没有欺负我。”庄纱为他解释“未婚妻的事情我会去问他,爸,你不用为我担心。”
“庄纱,你连爸爸的话也不听了?”秦裔廷脸色一敛,收去温和。
“爸,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已经够大了,可以分辨对错,你总不能永远保护我吧?有天,我也会自己一个人面对未来的,如果一直让你保护着,也许就不容易长大。”
面对女儿的义正辞严,想到自己的私心,秦裔廷忽然觉得自己很不成熟。
听见萧醒初和言玉玺是未婚夫妻关系,他就没来由地开始嫉妒,完全没了平日的精明干练,整颗心都陷入混乱的漩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