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医院走廊上传来稳健的脚步声,由他的背影来看,是个身形高挑、捧着花束的男人。
走到病房前,他拦住敖近的一名年轻护士。
“护士小姐,能不能请你帮一个忙?”
男人俊脸笑得极为温柔,让护士小姐欣然允诺。
“什么忙?”
“帮我把这柬花交给这间病房的言先生。”男人客气地说。
护士小姐授过花束“为什么不自己进去呢?”
男人苦笑“我们有点误会。拜托你了。”交代完毕,男人点点头便转身离开医院。
护士小姐照着男人的吩咐把花束拿进病房,当庄纱看到卡片时,立刻追了出来,然后在医院门口拦住了他。
“上农!”
男人脚步停下,缓缓回身“别喊得那么亲热。一束花并不代表我原谅你,别会错意了。”
“我也不求你的原谅,因为我根本不认为我有错。”
萧上农浅浅笑意上了唇“是吗?”
“够了吧?”
“不够,怎么会够呢,我还没看见你生不如死呢!”他的神情暖如阳,声音却冷如冰,十分两极化。
“那么久了…”庄纱原以为只要得到云姬的谅解,就能让仇恨烟消云散,没想到却又多出旦云彻,是真要把过去的错误在今世一起了结吗?
“那还不够久,对我来说宛如一夜而已,做了一个梦后,我又醒了。”
“你究竟怎样才肯罢手?”
“什么对你来说是‘生不如死’呢?我想你比我更清楚——离开他吧!永远不要让他找到你!”
庄纱看着他戴上太阳眼镜,笔直地离开医院,而她脑中还存着他刚刚的话——生不如死。
‘可!这四个字她早就尝过了,在次次无尽的轮回中,那种想抓住却又抓不住的无力感,真的是让她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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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病房,庄纱缓缓拉开窗帘,让些许的光照亮幽暗的病房。
她落坐病床旁,视线落在言玉玺苍白的侧脸上,他浅浅的呼吸声均匀而平顺。
这是他第二次进医院了,还会有第三次、第四次吗?她不敢再想了。
难道还不放过他们?她还的债还不够?
“纱…”
“我在这里,觉得怎么样?”她的手赶紧握住他的冰冷。
言玉玺但笑不语。
“抱歉…是我的错。”
“他是云彻吧?”
一直以来他都对身边的人有种淡淡的熟悉感,但在他极力排斥下,他没再继续深入探究,直到遇上庄纱,他才开始对外界有了感觉。仲衡之后就是云彻了,从云彻看着庄纱的眼神中,他才慢慢发觉他是云彻的转世。
“嗯。”“他伤了你?”
庄纱投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容“没事的,先担心你自己!我只有一颗心,碎了就补不回了不要让我为你担忧好吗?”
“抱歉。”换他露出一个歉然的笑。
“玉玺,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你会跟我结婚吗?”
“当然,等你毕业以后。”
庄纱忍着不哭,笑着说:“能不能现在呢,现在就娶我?”
言玉玺微微一愣,但也没问为什么,直接抽出戴在自己左手小指上的尾戒,往庄纱的无名指套进去,接着,他举起右手起誓——“我,言玉玺,将娶庄纱小姐为妻,一辈子不离不弃,不论发生什么困难都会永远在她身边照顾她。庄纱小姐,请问你愿意嫁给一个没没无名的教授吗?”
庄纱感动莫名,举起右手道:“我,庄纱愿意嫁给言玉玺,一辈子不离不弃,无论发生什么困难都会永远在他身边照顾他。”
言玉玺捧着庄纱的小脸“现在,我以牧师之名宣布你们已经是夫妻了,言玉玺,你可以亲吻你的妻子了…庄纱,我爱你!”
“我也爱你…”结束誓言之吻,庄纱闭目一会儿,然后把一小张折得非常整齐的纸放人言玉玺的手心里“等我离开后,你才能看。”
“你要去哪?”他以为庄纱今天会一直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