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唔…”禁不起龙昊天的调情,莫雪儿开始有些把持不住。“你别这样,你一这样我就…”她一双小手抵着他一再欺近的胸膛,结果被反制在身后。
“你就怎么样?”龙昊天隔着衣物覆上她一只浑圆,缓缓柔柔地揉弄**。
“就…呃…”感觉他炽热的唇在颈边游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浓浓的爱意梢流窜在彼此之间。
龙昊天灵巧的咬开她颈后肚兜所系的软丝带,一手扯去她薄如蝉翼的单衣,淡紫色的肚兜滑落,露出一对泛着些许潮红的雪嫩乳峰,他低叹一声,忘情的捧起其中一朵绽放的娇蕊,张口含住并细细的添吮…
天啊!这种放狼的话亏他还能说得脸不红、气不喘的。“你…你怎么还在这儿?”她烫红着小脸迅速转移话题。
“否则我应该在哪?”这不就是他房间吗?他睡在他的床上有什么不对?
“不用上早朝吗?”她提醒他。
“今日无议事。”
“那…那你不批公文了吗?”怎么说他也是一国将相,怎能不多为国家杜稷着想?
“你好像很希望我累得人仰马翻似的?”他忽然想起新婚之夜她企图逃跑的事,这几日忙得不可开交竟忘了问她。“老实说,你是不是对我心存不满?”
“没有没有!”怎么扯到这儿来了?“雪儿怎敢对将军不满。”又不是皮在痒了,她还想多活几年呢。
“那么你新婚当夜逃跑是怎么一回事?”
天!他怎么还记得这八百年前的事,她一言以为他早忘了正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嗯…那事呀!就是这样…呃…所以就变成那样了。”她打算唬弄过去。
“说清楚!不然我会整得你下不了床,要不要试试?”龙昊天故意掀开她紧紧拽住的锦被,在浏览完她曼妙的身躯后低头含住她的粉嫩,一副恶狼扑羊的模样。
“别…我说了就是。”她环抱住他进攻的头颅,怕他再度无预警的偷袭“还记不记得我曾经与你提过的巧云姊姊?多年前你见过的。”
巧云?很熟悉的名字,不过这些年除了她,他倒是不曾刻意去记住任何一个女子。
“那又如何?”这女人与她逃婚一事该是八竿于都打不着的吧。
“她不见了。”在她出嫁当天失踪,简直把她急坏了。
“然后呢?”龙昊天抬起头来,睨了她一眼,等着下文。
“没了。”
“没了?”他错愕地重复。
“对呀!”她皱眉点头。
“你…”龙昊天哭笑不得的看着她,斥道:“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你就为一个贴身婢女忽然失踪,便打算逃婚,一路寻找她吧?”
“你都明白了?”莫雪儿愁苦的小脸倏地一亮。
好厉害,他们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都不用她多费唇舌他就懂了。
“明白个头!”龙昊天抵着她布满无辜的小脸,气极攻心的捏了下她的腰“你竟然敢把那丫鬟看得比我还重要!这岂不是视我为无物?看我怎么修理你!”
既然心结已解,龙昊天决定既往不咎,现在最重要的工作是尽快的编一张紧实的情网,好将她牢牢的困在他身边,再也逃不开。
哎哟…臭相公!莫雪儿揉了揉酸软的腰,忍不住在心中埋怨。
成婚这几日来,只要他性致一来就借口要帮她“按摩”把她困在床上就是一整夜,虽然他“按摩”的技巧是满好的啦!只不过常常按摩好像也不太好吧!弄得她的骨头都快散了。
好在今天开始,他又得忙军务去了,这阵子白天他几乎都待在宫里议事,常过了晚膳时间都还见不着人,看样子今晚大概又留宿京城,不会回府了吧!
也好,她可以偷闲在府里的花园四处逛逛,否则可真闷死她了呢。
“少夫人,这阵子你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在莫雪儿身旁伺候的喜儿喳呼道:“比喜儿第一次见到你时更加红润了。”
不会吧!她的精神就快被某人耗尽,眼下要神游太虚去了还说她气色好?莫雪儿勉为其难地扯动了一下嘴算是应了喜儿的好心恭维。
“我也觉得喜儿说得极是!小姐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春绿笑睨了羞红满面的莫雪儿一眼,为她斟了一杯热茶“看来是姑爷的功劳吧。”
“春绿!”她娇赧的轻斥了声“别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