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宁静。
冷枫堡虽称冷枫却一点也不冷,每一座院落皆种满各季花卉,像香园就种了许多梅树,让人流连其中得以忘却尘俗一切。
春绿欣赏着周围赏心悦目的景致。“这真是个世外桃源呀,巧云姊姊真有福气,嫁给这么一个有钱有势、又英挺又疼爱她的丈夫,不像小姐好可怜。”
唉!昨夜小姐已经表明,再过几日她就要动身前往北方寻她亲生母亲的下落,这一去怕是没机会再回来这里了。
春绿兀自凝思,一阵达达马蹄声由远渐近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有些不悦的拧眉寻找破坏她赏景兴致的嘈杂声。
啊!当她的眸光落在最前头,那名铁青着脸,怒气腾腾的男子时,深深的倒抽了口气,那是一张她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面孔…
莫雪儿看着春绿飞也似的跑进房里,被吓了好大一跳。
春绿的脸一阵青白,双手不停颤抖,她的异常让她担心的问道“你…怎么啦?”
“是巧云姊姊…她想尽办法留住我们是为告密,天啊…一定是!她竟然背叛了我们!”春绿强烈的指控。
“我不太明白你说些什么。”她听得一头雾水。
“姑爷他…不!那个残忍无情、嗜血的将军他…他来了呀!肯定是巧云姊姊引来的,是她背弃了我们!”难道巧云姊姊不明白,小姐与将军之间毫无瓜葛了吗?
“我相信巧云她不会这么做!”背叛?多么残酷的字眼。
不容许她再思考下去,气急败坏的春绿拉起她的手腕往楼下冲,头也不回的说:“不管她有没有告密,她现在人不在堡内是事实,慕容扬领着龙将军前来也是事实,我们已经被出卖了更是事实中的事实啊!”春绿的话震得莫雪儿脑中一片空白,怎么也不愿相信那个与她一同成长、亲如姊妹的巧云,真的背叛了自己。
春绿从马厩里牵出一匹骏马,在莫雪儿还来不及反应前身手俐落的上了马背,将手伸出急声催促着。“小姐,来!把手给我。”
“春绿,我…”她们就要这么离开了吗?她就要永远离开他了吗?
“快别你呀、我的了,我知道这儿最近的出口只能往东门,我们得赶在他们一群人由北门进堡之前离开,否则一定会被捉个正着的。”春绿再一次向她扬了场手。
手迟疑的遮了出去,心灰意冷的她看来只有选择一直陪伴在身畔的春绿了。
过了一会儿马儿快速的奔驰,莫雪儿紧紧抱着春绿的腰,紧闭着双眼听着风的呼呼声从耳边快速窜过。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当她发现马停下来,睁开眼时自己置身在一片山林之间。
“哎呀!真该死,没路可走了。”春绿丧气的凝望着前方的悬崖,她没料到东门外竟是一片危机四伏的丛林。
当龙昊天得知消息后,立刻调来被押在牢中的丫鬟喜儿。
起初,她还不肯说明白,死咬住一切计谋都是莫雪儿指使,最后还是在柯定邦的逼威利诱之下屈服,将夏韵婵如何派人挟持她家乡的年迈双亲,要她亲近莫雪儿取得信任后再与她里应外合,一步步迫莫雪儿踏入她们所设下的陷阱且永不得翻身。
当然,夏韵婵腹中胎儿也是为了取信龙仲威所设的局,她与颜震在龙昊天北征时就已有私情,她腹中的胎儿是与颜震所有。
弄清楚来龙去脉,让龙昊天气怒的将还在作着扶正美梦的夏韵婵一把轰出府,若不是柯定邦及时阻止气疯了的他,夏韵婵这个心肠狠毒的女人就会当场被捏死在龙昊天的手里了。
解决所有的事后,龙昊天随即马不停蹄的前往尚书府,他猜测莫雪儿若能幸运逃出去,那里是她唯一能去的地方。
岂知,一到尚书府门,却被一片白绫布帷包裹的灵堂慑住心魂,惶惶再三追问之下,才憾然知晓莫劭捷三天前已仙逝,至于莫雪儿的下落无人知晓,就在他坐困愁城之际,一个自称慕容扬的男子出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