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弯下腰想将陈红拉起来,不料就在这个时候,陈大富从背后抽出了一把小刀,狠狠的往丁飞的腿上刺去。
“小飞!”
“爹!”
看到受伤的丁飞,湘君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捂着口就要跑上前去,而白凡却一把拉住她,给了湘君一个不要靠近的眼神。
“你真是无可救药!”丁飞一剑削去了陈大富的手腕,教他痛得几乎晕了过去,而陈红则哀戚的爬了过去。
“爹,你在做什么?”陈红不敢置信的盯着趴在地上痛得打滚的父亲,他居然趁丁飞不注意的时候刺伤了他,这难道就是她从小将他的话奉为圭枭的爹爹?难道就是她从小到大尊敬的亲人?一时间,陈红觉得自己几乎不认识眼前这个号叫着的人了。
“小红,-在做什么,还不帮我杀了他!”虽然已经痛得站不起身,陈大富仍是不放弃的支使着女儿。
陈红颤巍巍的拿起父亲刺伤丁飞的小刀,看着丁飞。
“-下手吧,我不会对-动手的。”丁飞正气凛然的看着这个已经快崩溃的小女人。
“丁大哥,真的对不起,”陈红则呆滞的望着手中的刀“在家从父,这是不变的道理,而我,只好对不起你了。”她叹了一口气“丁大哥,为什么我们要是仇人呢?若是我们能在不同的情况下见面,你还会娶我吗?”
“-这个笨蛋,都什么时候了,还跟他套交情,赶快给我杀了他!”陈大富忍着手伤的痛楚,大声的命令着女儿。但陈红却是恍若未闻,只傻傻的望着丁飞,眼中带着一抹柔情。
听完陈红的话,丁飞先是为难的看着她,又转头看看在一旁为他担忧的湘君,此时的湘君已是泪流满面。转回头,丁飞无助的望着陈红,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顺着丁飞的眼光,陈红也看到了湘君,一个美丽非凡而又为丁飞挂心的女人。她望着湘君许久,最后才凄苦的笑了笑“丁大哥,她好美,对吧!”
说完这句话,没等丁飞回答,陈红就高高举起手中的小刀,狠狠的往下一插,刺入自己的心口。
“小红!”丁飞不敢置倍的扶着陈红“-怎么那么傻?”
“丁大哥——我爹做了错事,就由我来替他还,请你——不要再为难他了,好吗——丁大哥,就算这是我求你的最后一件事,好吗?”
“不要再说了,小红,我答应-,-不要再说话了。”丁飞抚着她的手,激动的说。
“丁大哥——你真是个好人,只可惜——只可惜我不能早点遇到你——如果有来生,你——还愿意跟我做个——朋友吗?”陈红眼眸半闭,却仍是笑着。
“我们早就是朋友了。”看着血泊泊的从陈红的胸口流出,丁飞知道一切都已结束。
“谢谢你,丁——大——哥。”说完最后的话,陈红用力的将胸口的小刀拔出,静静的倒在丁飞的臂弯中。
“小红!小红!”受伤的陈大富看到爱女死了,哀痛的从远处爬了过来,想要抱住女儿。
“拿开你的脏手,你不配。”丁飞将陈红抱了开去,不想让陈大富碰她。
“还我女儿来,你这个刽子手!”陈大富歇斯底里的叫着。
“她是被你所杀的,如果早知道有今天,你就不该犯下那滔天大罪。”丁飞冷冷的看着那个哭倒在地、却仍不知悔改的老人。
“还我女儿来——还我女儿来——”
无视于陈大富的兽嚎,丁飞抱着陈红往门外走去,湘君则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为这一幕天地同悲的惨剧饮泣着。
“丁飞,你不能走。”原本一直冷眼旁观的白凡,挡在丁飞的面前,不让他离去。
“白凡,让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