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马上让他们备车!”一听到初云要到木城去,夜风整个人欢呼了起来,连初云脸上那种要生气的表情他都不放在眼底,这小于总算开窍了,他还一直担心初云会不管那个美丽又可爱的女孩呢。
“是你要去的,懂不懂,我是不得已的。”临走之前,初云还不忘记冷冷的说了一句。
“是,教父,完全是我抵不住那颗爱慕的心想去见她的。”夜风在初云背后做了一个鬼脸,老男人一个了还害臊,笑死人了!
“夜风!”
“什么?”
“给我阖上你的嘴,再笑我就把他打歪!”初云背对着夜风狠狠的骂着,但是在脸上却慢慢浮现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这个…老方啊,最近生意还好吗?”王大婶坐在“二十四街”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跟村民们聊着。
“还不是跟以前一样、你呢?”方伯看着汝儿空洞的眼神轻摇着头,但口里还是回答着王大婶的话。
“还不是老样子,现在的观光客好像愈来愈精了,什么钱都精打细算的,生意不好做罗!”王大婶将语气放得好像没事一般,但她的眼神却是悲伤的,其实所有的人都是因为汝儿。
自从三个礼拜前,教父无缘无故的从空气中消失以后,汝儿就成了一个没有生命的娃娃,她还是每天开着咖啡馆做生意,只是大半的时间她都是呆坐着,坐看看着门外;但所有的人都知道她什么都没有看在眼底,只是在混日子,看着日子一天一天的将她的身形折磨削瘦而空洞。
他们以为她会不断的哭泣着,但是没有,汝儿自从事发当天发狂似的哭泣之后,就再也没有多流出一滴眼泪;但眼泪消失,连她以往天天挂在脸上的笑容也都-并消失,就剩下现在这个模样,一个木雕的娃娃,娃娃还会眨眼,汝儿不会。
所有的村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他们的心随着汝儿一天一天的苍白而变得低落,可是他们不忍再看她这种样子,所以每天还是如同往常一样到“二十四街”来,聊着天、说着话,好像教父从来也不曾存在过一般。
这种以谎言来生活的日子他们不知道要过多久,但是他们情愿只要在汝儿的身旁看着她、守着她,不要让她有意外发生,其余的他们无法再想了。
“今年冬天还真是冷啊,要是教父在的话…”
“方伯!”所有的人都一起大叫,然后小心的看向汝儿,但她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听见似的,静静的、乖巧的看看门外。
“你在搞什么鬼,你一定要把大家都搞疯才甘心是不是?”王大婶低声骂着方伯,然后看着他像做错事一样的搓着手不知如何是好。
“对不起,我只是…”方伯嗫嚅的想解释,但每个人只是瞪着他,不准他再将话题提到与教父有关的任何一项东西上。
“我们到底还要这样多久!”但是徐海再也忍不住了,他受不了一天到晚看着汝儿那种伤心却又漠然的神情,也受不了村民们小心的不对汝儿说出有任何刺激性的话,这样能解决教父已离开的事实吗?
“大海,你怎么了?”听着徐海的吼声,所有的人都抬头看着他,眼中带着害怕。
“你们才怎么了!教父人走都走了,这个事实没有人可以改变,可是汝儿还要生活啊,大家都还要生活啊,我们不能假装教父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的欺骗汝儿,也败骗自己,这有什么用?你们告诉我,这有什么用?”徐海瞪大了眼看着每一个村民眼中的不忍,但是不忍心又如何?面对着日复一日失去笑容的汝儿,他的心才是最痛的那一个啊!
“汝儿,你说话啊!至少开口告诉我们你想教父啊!你这样子一天到晚什么话都不说又能解决什么呢?’徐海激动的摇着汝儿的肩膀,但汝儿却只是茫然的看着他,眼底有着一抹痛楚。
“你可以哭啊、你可以叫啊,你可以做任何的事来发泄心里的不满及痛苦,但是求求你不要再把自己的心关上,不要再让我们这样的为你担心,好不好,汝儿,求求你!”最后的一句话,徐海简直是用心吼出来的,他知道汝儿的痛苦,可是谁了解他的呢?看着汝儿这样的浪费自己的生命、摧残自己的生命,最痛苦的人是他啊,他爱她啊,一直都爱着啊,他无法忍受汝儿这样动也不动独自一个人承受着那份椎心的痛苦啊!
“大海!”汝儿的声音就好伤是幽魂一样的幽远“你生我的气了是不是?”汝儿又将脸转望向大家“你们都生我的气了,对不对?”
看着汝儿凄怆而无助、担忧的脸,所有的人都拼命的摇着头,但是汝儿好像没有看到一样,她走到吧台后头开始洗着杯子“我一定是麻烦你们太多了,对不起,我太懒了,什么事都让你们做,你们才会不高兴,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