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然后不断的在房里踱着步“好,你们都先出去!”
“初云!”夜风有点担心在他心情还没完全平静下来的时候会做出什么事来,因此迟疑的不肯离去。
“她死不了的,至少有我在这里她想死也死不了,出去!”初云又再次大吼着。
看看汝儿再看看初云,夜风知道初云只是一时担忧得急了心,才会这样的吼着他,他深信他不会做出伤害汝儿的事,因此只好对玫瑰做了个手势,双双退出了房里。
“告诉我,你到底要做什么?”初云终于冷静的看着汝儿微颤着的手,心里涌起一阵紊乱的情潮,这个时候他才开始害怕,要是她刚刚失手了,要是他来的晚了,要是…他根本不敢再想了任何一种可能性都会让她尸骨无存,但她还是做了…
“我想走!”汝儿终于抬起头看着一股怒气的初云,他的怒气让她害伯。
“除非我死了,否则休想。”初云走到汝儿的面前捉着她的脸“听到了吗?除非我死!”
“你…”汝儿终于无法再承受刚刚濒临死亡及初云冷冷言语的双重压力、她将咖啡放下用双手掩住脸颊,不想让他看到她的脆弱。
“不要哭了!”初云大喊一声,然后声音随着他的心痛而愈来愈低“不要哭了,求求你。”
“让我走,我什么也没做,我也不认识初胜,我也没有想害你,我只想走,让我走好不好?教父!让我走!”汝儿哭得泣不成声,为什么他要这样残忍的对待她?她只是一个很平凡的人啊!无法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一切,她好想回到情人滩去,回到她自己的小窝里去,为什么他不肯?
“乖,不要哭了!”叹了一口气,初云坐到汝儿的身旁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她这两天受到太大的冲击了,他不能也不忍再加重她的心理负担。
“教父!求求你,我不会再来找你,也不会做什么事,只要你让我回去好不好?”汝儿抬起红肿的双眼,看着教父有如以往的面容,而他现在的温柔也像从前一样,让她的心中不禁升起一阵希望,她盼望他能软化,不要再让她受这种苦。
“不要再说了,先喝一口咖啡暖暖身子,乖。”初云端起咖啡给汝儿,看着她颤抖的接过去盯了他一眼,然后轻啜了一口。
“等事情完了我就放你回去,好不好?”初云柔声说着,然后像对待小孩一样的拍拍她的手,看着她渐渐桑祜的双眼“乖,先睡一觉,明天再说。”
汝儿还想开口,但是眼皮却愈来愈重,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想睡,但她还是睡去了。
伸过手去轻拥住汝儿单薄的身子,初云叹了一口气,他是有意让她睡的,他让玫瑰在她的咖啡里加了足以让她放松的镇定剂,他不要她再过度的激动,他要她好好的休息。
轻轻的将她抱起来,初云带汝儿到隔壁的一间客房,将她小心的放在雪白的羽毛被里,无奈的轻叹口气。
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残忍?居然让一个女孩可以不顾自己的安危一心只想走?
你根本不是为了要查些什么,你只是想留住她!在初云的心里浮现了这些话,而他只有不断的叹息,因为这是事实,他想留住她,他无力否认。
和衣搂着汝儿,她的身形是那么的柔美娇小,他怎舍得伤害她呢?夜风没有说错,他真的不舍。
被一个粗大噪音惊醒的汝儿,睁眼后一时不知身在何处,这不是她前两晚住饼的地方,这是她没看过的地方。但从半掩的门向外望,汝儿可以看到原属于教父的大厅,那么她还是在他的软禁范围之下,他还是没有送走她。想起昨晚的惊险,汝儿仍是有些微悸,她真的差点就死了,要不是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