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完美。”他缓缓微微胧合双腿,膝头轻轻夹在她的大腿侧。
这个简单性的动作,让她颤抖,双脚为之一软。
“坐下来。”又一句轻柔有力的命令。
坐下来?
她非常清楚他要自己坐在哪里。
她将自己坚实甜美的乳峰奉献给他,头高高仰起,手指攀扶着她柔软的腰肢,柏岁阎早已尽褪全身衣袍。
“不,不要闭上眼睛,睁开它。“
感觉酥软得无法自己!她感觉他舌尖在肌肤上的嬉戏着,她赤luoluo的看着两人身体的结合,为他冲入体内的填满感到欢呼…
“士林的分公司刚刚被人纵火。”
“怎么会?”赤luo着全身,柏岁阎矗立在窗前,冷静聆听彼端急切的报告。
天空,在暗黑的尽头处缀上点点繁星。
“徐派的人做的,一定是。”吴旭飞恨恨的声音在话筒彼端,激动万分。
“若无证物,口凭无据。”柏岁阎说。“抓到人了吗?”
“还没。”吴旭飞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惭愧。
“三天。”柏岁阎语未带苛责也非命令,而是理所当然的口吻。
三天的意思是要逮到纵火犯,给他一个明确的交待。
“是。”
挂了电话,柏岁阎随手抓了件衣袍套上,看着睡美人。
美人儿!这是个倔强、脾气古怪的牛大不小的少女。
柯夜苏说自己身材没有看头,那是不对的,他品尝过她雪脂如蜜的胸,抚过她纤纤柳腰,而她修长的腿是怎样紧紧缠绕在她的腰间。
她也许不是个美人,但是却是个性感诱人的女人。
昨天,他们在这张大床上一遍又一遍**。柏岁阎以全副身心探索她。撩拨她,他决定不管是在她的身体上也好。意识中也罢,都将烙满自己的影响,自己的记号。
他掌握她的敏感点,示意的挑逗会换来她阵阵哆嗦的兴奋,身子却又像飞蛾扑火地朝他拱去,甜美的轻哼哀求。
够了!
而他,其实也没好受到肉体在冲刺宣泄之后,却又不由自主再度轻颤。亢奋,直到再度要了她。
他上瘾了。
柏岁阎突然发现,昨天,也是他成年来最毫无控制力的一天。
和柯夜苏在一起,他像个未曾领略男欢女爱的青涩少年。
但他不是!她才是!想来一遍又一遍的排山倒海让她累坏了。
他倒在她身边,将侧姿的她纳入怀中,以手指梳理她汗湿的发。
清醒的时候,柯夜苏简直是只又叫又跳的小刺猬,只有在睡着时,她才安安静静像朵在风中的紫苏。
属于他的小刺猬及小花儿。
他是该让她好好休息。
只是心中所思并不代表身体的反应,柯夜苏的身体不停地在勾引他。那淡淡的体香及睡姿频频的翻转点燃他小肮下的欲火。
将自己光luo的覆在她身上,柏岁阎双掌平撑在她双乳两侧,无需警示的进入她。
一记惊喘,猛然张眼的柯夜苏被他堵住了唇,长舌软弱的接受他的抚弄。
这种感觉太强烈了!她反射性地又闭上眼睛。
“张开眼睛。”紧绷专制的声音逼得她不得不依令行事。
他的脸庞在阴影的笼罩下显得立体而有力。
“我要你记住,你永远只会和我在一起!”
她以身体温柔靠拢着他的感觉太过于快感,他几乎说不出这一番话。
高潮渐渐崩溃之际,他变得凶猛得一发不可收拾。
而她,面红喘气,白绿不分,只好依着他的命令张的清醒无比。
“夜苏!夜苏。”
躺在被吓的人儿蠕动一下,又放弃了清醒。
“夜苏,太阳照**咯!扮哥爸爸真伟大,名誉照我家…”
“闭嘴!”一只枕头被愤怒的手抓起,超声音来源丢去,不偏不倚从雪柳透明的躯体正中央穿过去。
咦,根本就不痛不痒嘛!雪柳笑眯眯的好心情未受到一丝一毫的损伤。
“起来了、起来了、小花花,太阳公公在叫你。”
揉着睡眠未足的黑青眼袋,柯夜苏才挺一下背脊就差点哀嚎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