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的是下了药的酒?
靳尊闭一开眼,弯起唇角一笑。“正是!”“我死定了。”她惨叫,火速推开他,冲至浴室用力催吐。
那杯酒可是下了“强力春药”呢!
“吐不出来…该怎么办?”亚里莎双膝跪地,抱着马桶哀号。“真不该这样逗弄魔君的!要什么极度刺激,要什么百倍的优越感,这下玩死自己了吧!”骤然,身后传来电话铃响,她别过头,看见靳尊悠哉游哉地站在浴室门口,手拿着她的手机。
“你的手机响了。”说完,他就要按下通话链。
“别接!”她迅速起身去抢手机,他却轻而易举地箝住她的手腕,粉碎她的意图。
听着话筒传来的话语,靳尊斜睨她一眼,眸底掠过深深的嘲弄。
亚里莎挫败地闭上眼,小百合的确认电话她已倒背如流,现在竟然让靳尊发现了她们的把戏…D哼,只是雕虫小技,他还以为会有多刺激呢!不过,胆敢选中他狂魅魔君,亚里莎的冒险精神真是可敬可佩!
“不用劳驾你了,她已经被我搞定。”说完,他收了线,望着她,猖狂地笑。
“你尽情欢笑吧,我得继续努力把酒给吐出来!”她拉开他的手,对着马桶用力催吐…半晌后,她抚着额,凄惨地哀号“吐不出来就是吐不出来…我死定了啦!”她耳边传来他冷冷的讥笑声“亚里莎,瞧你这么紧张,你到底在酒里下了什么药?”他慵懒地斜倚着墙,双手交抱在胸前,冷眼欣赏自食恶果的猎物受尽折磨的模样。
“强力春药。”双脚已发麻,亚里莎干脆坐上马桶面对着他,谈起她向来引以为傲的诡计。“服下那种药,对交欢的过程全都不记得,只感觉排泄掉过剩的精力,全身舒畅快活。”
“就凭这点,你和小百合连手玩『李代桃僵』的游戏?”》亚里莎点点头“哼,满有趣的。”
“不光有趣,还很刺激呢!”
“可是你一定得在男人药效发作前让小百合替代你,否则,以男人的蛮力,加上药效后的兽性,你无非是自寻死路。”
“我们的确在对方药效发作前就得换手。”明知他绝非等闲之辈,她却还…唉,她一定是中邪了!
“小百合的外表跟你很相似吗?”
“没有。她大约三十岁,比我矮个五公分,也比我丰腴些。”
“那你们俩换手后,那些男人都察觉不出来吗?”
“全然察觉不出。”
“那些男人根本没有脑袋。”
“那倒不至于,我认为是我抓住了窍门才能瞒天过海。”
“窍门?”
亚里莎自傲地点点头“窍门一,酒会上的宾客跟我只有短暂的接触,根本不会注意这么多。窍门二,我替三星财团接待的都是法国人,西方人对东方人不是那么容易区分差异处,例如,三十岁的东方女人在他们眼底就像只有十七、八岁。最后,使用『非常』昏黄的灯光好蒙蔽视觉判断。”
“你不笨嘛,但,为什么——”
“啊——”亚里莎烦躁地尖叫一声,打断他的话,因为她的思绪骤地被那些服下强力春药的男人发作时的恶心德行给吞噬,她焦虑地拨弄长发“我现在没心情跟你谈这些,我得想办法抑止药效发作。”蓦地,她瞥见莲蓬头,连忙冲到莲蓬头下“啊,有救了!饮下强力春药等于是全身着火,只要用冷水来熄火就成了,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