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现在却…
不,现在不能只顾着这些,他们得立即逃离这里。她拭去泪,坐起身,准备行动,却愕然发现腿上有多处黏答答的血渍。
受伤的绝不是她!刚刚**,龙并没用暴力伤到她,难道是…她倏地抓住他的肩头,将他扳过身。
靳龙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惊,随之粗声咒骂“干!你在做什么?欠扁啊!”“你的腿在流血!”她心疼地说,眼睛立即找到那怵目惊心的伤口。“一定是那群王八蛋伤你的!很痛吧?有没有药箱,我来帮你包扎!”
“干!你这贱婆娘别碰我!”他的手猛一挥,她跌撞在地板,擦伤了手肘,痛的却是她的心。他粗暴地拾起她的下巴,恶狠狠地警告“干!你他妈的给我搞清楚,我是为了要蹂躏你才上你,其它时间没离我方圆一公尺之外,我就把你打得满地找牙!”语毕,他甩开她,起身走离,她却抱住他的腿。“干!你——”
“你要打就打!你是我心爱的人,你的伤,我不能放着不管,就算被你打死,我也要帮你敷药。”
“干!”他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开她,追回她跌得更重,痛哼连连。“你那假惺惺的模样,我恨不得把你吊起来当沙包挥上千拳。我告诉你,我有海洛英这万灵丹。“他指着桌上装着毒品的小塑料袋,而后用力拍打大腿的伤口。“瞧,这么用力捶,这些伤连痛都不会痛,干嘛要敷药?干!你少给我猫哭耗子假慈悲!”
她忍着摔疼的身子,冲向桌沿,抢了海洛英,紧接着飞也似地冲进浴室,将海洛英倒进马桶冲掉。
紧迫其后的靳龙见到这一幕,一把将她推向墙,壮硕的身子随之压住她。她的背重重地撞上墙,又一连痛哼。
“干!你这贱婆娘这么急着去会阎王,那我马上成全你!”
他的眸光凶恶得如同要把她撕裂,手更已高举要施暴,她却无惧地高仰下巴斥责“你怎么能嗑药呢!你会变成废物的!你难道不知道他们就是要用毒品控制你,你怎么能让他们得逞——”
“你他妈的!傍我闭嘴!”他掐住她的下颚,让她无法再言语。“你以为我为何会落到今天这种下场?干!这全拜你这贱婆娘所赐啊!我发过誓,我要以牙还牙。我所受的苦痛和侮辱,都要你万倍偿还。现在你害得我没毒吸,咱们就从这笔帐算起。干,看我怎么整死你!”他粗暴地转过她的身子,让她脸贴着墙,背贴着他的胸…
狂野的高潮平息,褚珞累得瘫倒在靳龙怀里。待他回复平稳的呼吸,发现她已睡着了。他横抱起她走出浴室,放到床上,瞥见她身上有多处的淤伤,有的是**时被他狠吻留下的,有的则是发怒时推她导致的撞伤,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上那些淤伤。
他这样伤她,珞一定很痛苦吧!
顿然察觉自己的思维,靳龙倏然抽回手,又一把抱起她,将她放到冰冷的地板,将衣物扔到她赤luo的身上。“干!你这贱婆娘不配和我同床共眠!”
他躺回柔软的弹簧床,背向她,闭上眼想要入睡。然而,脑海却一直重演着她献出烈爱浓情来回报他无情的蹂躏,重演着她担心他的神隋,重演着她以死明志的真诚…
“干!把毒品给我!”靳龙的毒瘾发作,全身颤抖个不停,而目冷汗直冒,却还得追着褚珞要毒品。
“不给!你既然知道这叫毒品,就不该要啊!戒掉它吧!龙,我帮你戒掉它!”褚珞把毒品藏在身后,伺机要躲过他,好冲到浴室去把毒品给毁了。
“干你这个死贱人竟敢向我说教!”愤懑让他使出仅存的蛮力扑向她。
她眼明脚快地闪开,一鼓作气地冲进浴室,将毒品倒进马桶冲掉。
毒品没了!她安下了心。乍然一股蛮力扯住她的头发,她被迫头往后仰,痛哼不停。
“贱婆娘!你竟敢毁了我的毒品。干!你给我去死,死贱婆娘!”他恶狠狠地推开她,她重重地跌倒在地。
她忍着痛,仰起头看着他“就算你打死我,我也要毁了所有送来的毒品。我绝不让你再碰毒品,我一定要帮你戒毒!我要——”
“干!你给我闭嘴!”他打断她的话,手更杨起要掴她耳光。
她闭上眼,毫无畏惧地等着挨打。他却大声痛哼,跟着倒地,全身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