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一定要…三个月吗?”他恐怕忍不下去了。
“啊?”
“我是说…你的适应期。”他在她耳边轻喃。
“那…那个…呃…对啦!”原来他想要跟她“那个”李茜茜好不容易才恢复的脸色,倏地又红了。
她根本不知道“那件事”该怎么做。国中时,健康教育老师也跳过那部分不教,现在真正面临时,才一个头两个大。她原本是打算利用拖延战术,好找时间去找资料。无论是买书来看,或是看A片都行;可是偏偏杨百川天天在家陪她,害她没机会一探究竟。
“为甚么?”他的声音隐藏着压抑。
“因为…因为我…我想休息一阵子。”这个理由能不能蒙骗得过他?
“已经一个月了,还不够?”
“当然不够!你…你可以找别人啊!”对呀,他不是红颜满天下吗?何苦巴着她不放呢?
“你是我的女人。”他宣告他的所有权。
“你也有其他女人吧?”奇怪?他又是受了甚么刺激吗?怎么今天又闹彆扭了?李茜茜斜眼睨他,却祇看到黑黑的头发。
“我祇要你!”他低喊了出来。
在这一刻,他明白了。从一开始他就受到她的吸引,虽然是因为她特殊的“前科”才注意到她,但是之后他的眼光便不自觉地追随着她。他喜欢看到她,不论她的喜、怒、哀、乐,他都爱看。但是她刻意的躲避,令他介怀;她与别人﹝即使是女人﹞说笑,他便嫉妒那些人,因为她几乎很少对他笑。后来,得知她有可能被别的男人搂在怀里亲热,他便有杀人的冲动。
因此,他不计一切地将她納为己有,以为祇要不让她接触其他男人就可以了;谁知,这一切都是他一次又一次骗自己的藉口。
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女人有这么大的占有欲,大到想将她藏起来不让别人看见;而这些都祇宣告了一个事实——
是的,他爱上她了,无法自拔地爱上一个应召女郎。
哦!老天爷为甚么要对他开这种玩笑?一向自负的他,竟爱上一个他向来鄙视的女人。他如何承认,如何教自己接受这个事实?
而她呢?她对他又是甚么样的看法呢?
一个老板?包养她的男人?恩客?还是…她也有一点点喜欢他?又或者,她根本就厌恶他,因为他强迫她当他的情妇?
如果她也爱他,那么他是否能接受她?不考虑她以往的种种,将她納入他的羽翼下好好疼爱?抑或是带她远离这个环境,到一个没有人知道她过往的地方,两人重新生活?或许这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但是,如果她不爱他呢?他能承受他爱上一个应召女郎,而应召女郎反而不爱他的双重打击吗?
不,他不能。所以,他不可以贸然表态,要先得知她的心意才行。究竟要用甚么方法才能得知她的心意呢?
他得好好想一想。
“总…经理。”李茜茜被他刚刚那一句话震傻了,生怕他真的“说做就做”鼓起勇气唤他的职衔,提醒他要说话算话,不可以言而无信。
杨百川微微起身,又吻住了她的唇。
“我说过,你叫错名字时,我会处罰的。”他坐起身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如果你不想适应期提前结束,晚上睡觉时,房间记得要上锁。”
他再一次俯身轻吻她的唇,杨百川在自己尚清醒时离开她的房间。原本他可以强要的,毕竟,她是他花钱买来的。虽说事前曾经允诺过她,但是没凭没据的,他若硬来,她能如何?
但是,他不愿意强迫她,不希望她有一丝不情愿。为甚么呢?他再一次在心底自问。
而答案很可笑地依旧是——他爱她。
***
一下公共汽车,李茜茜拔腿就往办公大楼跑,眼看这个月的全动奖金就要泡汤不说,还要“赞助”一些福利金回馈同事﹝开发部规定,迟到一分钟罰一百元了﹞。唉!此刻的她首次抱怨起自己那双虽勻称好看,却不够修长的腿了。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腿在跑时才嫌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