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了!我没见过腿瘸了的人还能健步如飞地逛大街的!对了,你好像还没赔给我礼服的钱,我想我们应该再也没有碰面的机会了,不如你现在就把钱赔给我,我倒是可以考虑‘大人不记小人过’,既往不咎!”于蕊漾一双饱含怒气的水眸无畏地瞪视着秦劭丞。
“像你这么凶悍的女人,我还从没见识过哩!”秦劭丞深不可测的眸子紧紧揪着于蕊漾。“女人家如此泼辣,当心嫁不出去哦!”于蕊漾不甘示弱地反击“我的终身大事还轮不到你来费心!喂,礼服的钱你到底赔不赔呀?”
“你别那么紧张,我没说不赔;只不过,我身上刚好没带那么多现金,不如你留个电话给我,我回去备好钱,马上打电话通知你。”随便一张提款卡里的存款均超过八位数字的秦劭丞,就是不想如此干脆地赔钱,以免断了与她再度见面的机会。
“不用了,我不习惯给陌生男人电话,不如…你把你的电话给我吧!”
于蕊漾微红着脸,一颗心怦怦跳个不停。她不由自主地想进一步得知有关他的一切…
“也好,这是我的名片。”秦劭丞迅速地从名片夹里掏出一张镶着金边的名片,递到于蕊漾手中。
“我一定会找你赔的,你可别想赖帐哦!”于蕊漾驼红着脸,看也没看地就把名片塞进皮包里,随即就想转身走人。
“等等!小姐,请问你放任小狈四处乱窜,害我差点跌倒,还弄脏了我的衬衫,不知你是打算付我干洗衬衫的费用呢?还是直接赔给我这件衬衫的钱?”
秦劭丞依样画葫芦地反将于蕊漾一军。
“还有,才区区一只小狈你就弄得手忙脚乱、无法驾驭,进而造成别人的困扰,我怀疑你是否够资格豢养宠物?”秦劭丞性感的薄唇泛起一丝浅笑。
“你!”于蕊漾被秦劭丞气得七窍冒烟,一时为之语塞。
他算哪根葱、哪根蒜啊?竟然管起她的私事来了!只不过弄脏他的衬衫罢了,他凭什么当众教训她呀?
于蕊漾捡起躺在脚边的狗链“哼!我的狗乖得很,只是突然看到那么多人不适应罢了!至于因为我的疏失而弄脏了你的衣服,我很抱歉,干洗费多少钱我会照赔,请你别没风度地对我人身攻击!”亏他长得人模人样的,没想到个性那么差劲!
原本活蹦乱窜的福乐似乎察觉到周遭气氛的不对劲,赫然收拾起顽皮的态势,出奇乖顺地坐在秦劭丞脚边,亲昵地以脖子磨蹭着他的小腿,以示友好。
本来就喜欢花草动物的秦劭丞,看着窝在自己脚边撒娇、毛茸茸的狮子狗,怒气立刻消褪了不少,笑咪咪地拍了拍福乐那颗黑色毛毛头。“好可爱的狗,它几岁啦?”
于蕊漾一见原本针锋相对的男人竟夸赞起自己的爱犬,心中那团火气瞬间也降温不少,正要开口回答他的问题时,匆地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娇滴滴的女声。
“哎呀!哪里跑进来的野狗啊?怎么把达令搞成这样?”试穿完毕、结帐打包好了的罗凯琳,两手提满了大包小包的购物袋,气急败坏地跑了过来。
从小到大一向对小动物没啥好感的罗凯琳,一看到毛茸茸的动物就全身发痒,再加上映入眼帘的竟是这么一幅“温馨”的画面,简直让娇生惯养、占有欲特强的她更加不爽。
“这位小姐,可否请你说话客气一点?它是只戴有项圈、被照顾妥当的家犬,可不是什么野狗!”一听见“野狗”这个称呼,再也捺不住性子的于蕊漾马上不顾形象地将心中的抗议与不满全数宣泄出来,并且对眼前这个打扮人时却不人流的骄纵女人感到深恶痛绝。
“笑话!你说它不是野狗,怎么会这么野?还把我的达令弄成这副德行?”
罗凯琳不甘示弱地回嘴,并矫揉造作地故意挨近秦劭丞身边。
“你看你啦!谁教你不等人家试穿衣服,跑出来乱逛,才会遇到这个‘野人’和‘野狗’,还弄脏了你的名牌衬衫,这件衣服可是人家送给你的情人节礼物耶!”罗凯琳旁若无人地施展着勾魂媚功。
“你说谁是‘野人’、‘野狗’?”于蕊漾真想在那张有如调色盘般的花脸上刻个“贱”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