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是前所未有的,和以住那些女人完全不同;黎葳葳给他的感觉是那么的踏实、熟悉和窝心…最重要的是好种莫名的情愫,连他自已都无法理解。
她那副生嫩和楚楚可怜的模样,令他乱了阵脚!他不该吻她的,不该让她抱持一丝希望,这样对她,对他都是最糟的情况。
“你不应该爱上我的。”他终于转过身面对她,却发现她脸上的泪痕。为何一看见她落泪,他的心会没来由地一阵揪痛?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该爱上你?”
“很简单,”他闭上双眼不着痕迹地轻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双眼,黑眸中闪着某种结论“因为我不喜欢你。”
就这样短短的一句话,将黎葳葳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永不得超生。
“你骗人!”她猛力地摇着头,眼泪因突如其来的伤痛而狂飙。
“随便你爱信不信!”他冷冷地道。
“如果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一再吻我?”晶莹别透的珍珠在她的眼眶中滚动,然后笔直地掉落在他眼前。”
杜翊夫故意装作一脸毫不在意,嘴角挂关一抹冷笑…你不懂吗?那不过是男人生理上的本能反应罢了。我对任何一个稍具姿色的女人都是一视向仁,只要气氛对了,我随时可以送上销魂蚀骨的吻。吻你只是出于我对异性的直觉反应,没想到你竟然把它解释成爱?”他握紧拳头:狠下心加上一句“你真是天真!”
黎葳葳不敢置信地向后踉跄一步。“你胡说,你吻我的时候是那么的热情,绝不可能只是本能反应而已,你对我是有感觉的,是不是?”她拼命做着最后挣扎。
“你就这么希望我对你有感觉?”杜翊夫走过去轻抬起她小巧的下巴,俊脸上带着一种不屑的神情。“我差点忘了,你晚上还在外头‘兼职’,想必这份‘兼职’也让你习惯对男人有种本能反应吧?”
杜翊夫一直无法释怀在外面‘兼差’的事,它总是无时无刻啃蚀着他的心与理性。
“我什么时候兼职了?”
他露出蔑视的讪笑。“怎么“这么快就否认之前亲口对我说过的话?”
黎葳葳恍然大悟,忆起了先前他问她哪来的钱支付每个月昂贵的租金时,她给他的答案。
“我没有兼职.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从来没有在外面找过什么兼差的工作!”她慌张地解释道。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况且这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你说是吧?”他轻蔑地笑着。
“我…”
杜翊夫一脸霸气地往前跨了一步,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不到一公分。“怎么?没话好说了?”
“我真的没有兼职。”她坚持着。
“我已经说过了,不管你有没有兼职,都不关我的事,说算你被男人包养,我也无所谓。”他摆明了就是因为气急败坏而满口胡言乱语。
少要筋的黎葳葳丝毫没察觉到他的吃味,她失望的侧过头,用着发颤的声音问道:“难道我连喜欢你的自由都没有?”
“没有。”他高大英挺的身躯宁立在她面前,两手插在裤袋里,此时的他比平时更具压迫感。
“你没有权利剥夺我喜欢你的自由,纵使我无法使你喜欢上我,但你不能阻止我继续喜欢你,你不能!”黎葳葳坚决地看着他。
杜翊夫被她的一往情深给激怒了,他愤怒地抓住她纤细的手腕,正想开口斥责时,看见她那坚毅的眼神,他整个人惊愣住了。
不知过了多外,他甩开她手,转过身去背对着她。“随便你!我劝你还是早点死心,我是不可能喜欢上你的,我讨厌像牛皮糖一样黏人的女人!”
原来在他眼中,她只是个像牛皮糖般黏人的讨厌家伙?黎葳葳凄楚地笑了。“无所谓,只要我爱你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