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林顺发瞪着左桀。是林顺发到车站接许树茵的，看见一个开朗活泼的女孩
，他最疼
的甥女变成一
行尸走
，万念俱灰的模样，说有多心疼就有多心疼。她才知
许树茵怀
了…也
产了。“在哪里？哪间医院？”
等左桀走近，正好迎上他挥来的一拳。
“阿桀，那已经是一个多星期前的事情了，我找不到你，树茵哭得肝
寸断，可是我打电话给你，你不接，然后就关机了，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家里唯一知
她和左桀的事的，只有小舅舅，她还记得第一次带左桀到嘉义来，才知他们两人早就认识，而且
情好得超乎她想象，当时，她好
兴，兴小舅舅喜
左桀。小舅舅带他们到市区吃火
饭，两个男人不断绕着“撞球”这件事聊，聊到
罢不能。林顺发好心疼，坐在通铺旁，叹了一
气，内心还在犹豫。左桀只能接受。
那拳好重，顿时，鲜血自左桀嘴角
下。咚…
“你还有脸来？你把她折磨成这样
，你怎么还有脸来？！”林顺发又往他
猛掼一拳。那些画面…近得像在
前，又远得像上一个世纪的事，为什么成长就必须经过这么多折磨，这么多考验？当林顺发看见来的人竟然是左桀，死死地盯着他。
躲在棉被里的许树茵依然不说话，可是已经哭了起来。
倏地，他站起
冲到一楼。“我先问问她。”最后，林顺发说。
许树茵很快联想到是谁，慌张地摇
，迅速缩
被窝里，盖住脸。“阿桀…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现在看起来像鬼一样，一
血
也没有。”“什么？！”
也许，是因为她的小心
，破坏了左桀和温怡芬的情，明知左桀没那么她却一直自欺欺人，最后，老天爷用这么残忍的方式，让她清醒…直到现在，想起许树茵痛哭到嘶哑的绝望，仿佛失去了生存意志的模样，她忍不住又心酸地涌
泪。“我不会让你见她。”
“怡芬…你说树茵
产…是什么意思？！”他
抓着温怡芬的肩膀。“你这该死的家伙！你到底是怎么照顾她的？！”林顺发一把揪起左桀的衣领，握住的拳
看又要再一次落到左桀脸上。“阿茵…我了解阿桀…你们，你们要不要再谈一谈？”
“阿茵…有个人…来找你。”
好空虚、好无助。
林顺发敲敲许树茵的房门。“阿茵，是我，小舅舅。”
半晌，没有回应，他迳自推开门，看见许树茵趴在窗台，呆呆地望向灰暗的天。
“让我见树茵。”左桀不放弃，
定地说。她不恨他，尽管他在知
她怀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你这是在
什么？！起来。”林顺发走到一旁去，太过震惊，当左桀膝盖着地时，他已经心
了。左桀震惊地倒退了两步，是那个时候，他没接，他父亲过世的那个时间
…“等等…阿桀…树茵回家了，回她嘉义老家了。”温怡芬唤住他。
“树茵
车祸，产了。”许树茵的衣服不见了，她的那些制图的工
、笔记、杂志也全不见了。“阿桀…”温怡芬被他吓到了，他怎么了？她不是都告诉他了？
“地址给我，我现在去。”
左桀没有闪躲，林顺发却在这一瞬间清楚地看见他
中的痛苦，他的疲惫不堪，他脸苍白，中泛满血丝…他的手又放下了。他不知
他们俩发生什么事，许树茵不说，回家的这整个礼拜，她没开说过一句话，每天躺在床上掉泪，她母亲好说歹说才勉
吃东西，吃完又缩在棉被里哭。“求你…让我见树茵。”
这个字
此时清晰地蹦脑中，他才明白了这两个字的意思。左桀一直跪着，林顺发心烦地在店里走来走去，那失去的孩
…对树茵而言，多残酷，他不确定树茵想不想见左桀，见了他会不会又崩溃。三个多小时后，左桀来到许树茵的小舅舅林顺发位在嘉义市的撞球场，踩上阶梯，推开玻璃门。
产！他问起左桀，许树茵却开始尖叫，情绪失控。
“地址给我…”他是疯了，他没用，他什么人也保护不了，他的存在确实只会带来痛苦，让所有人痛苦。
左桀双
一跪，林顺发不可思议地瞪着他。“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林顺发抹抹脸，挣扎着。
“没关系，我知
怎么找到她。”左桀从袋里掏车钥匙。当温怡芬接到许树茵的电话，知
她车祸，跑巷看见沿着她小淌下的血
，差没跟着
过去，幸好旁边那名只受轻伤的机车骑士已经叫了救护车，将许树茵急送到医院。当年，认识左桀的时候，他才十四岁，一个国中生，尽管被五、六个大个
围着打，他也从来没求饶过，他的
脾气林顺发是知的。在他决定带左桀上山的同时，他的心已经偏向了左桀，知
他总是把情藏得太
，猜想他和甥女之间或许存在什么误会。“又
产了…”左桀低下，红了眶。在她最无助、最脆弱的时候，他却不在她旁，如果她恨他，那也是他罪有应得。“我去找她…”他转
就走。“快说！”
左桀退了几步，撞上撞球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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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顺发载左桀上阿里山，让他在
路旁的树下等，然后车驶一条田边小径，停在一座三合院的门前。“我来找树茵。”左桀抹去鲜血。
抬起脸，他才发现房间里有什么不一样了。
“树茵怀了我的孩
。”全家人都担心死了，却束手无策。
许树茵回过神来，看见林顺发，不由得又红了
眶。“我不知
地址，树茵不肯告诉我，她说她死心了，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