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执,他就可以在早上起床时和她来个爱的抱抱。
都已经是他的人了,为什么就不能乖乖地待在他身边就好?她到底在矜持什么?
“…澍…澍…”
一连叫了几声都没反应,桂彧楷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他的耳朵放声大喊…
“白、惠、澍!”
“干么在我耳边大吼?想让我耳聋吗?”
“你在想什么?我们才讨论到一半,你居然发起呆来。”桂彧楷歪着头看他。“你很奇怪喔!”
白惠澍佯装若无其事地坐直,矢口否认。“没有啊,只是在想些事情。』
“你在想小茵吗?她刚刚来过了。”桂彧楷直截了当地说。
“来过了?奇怪,她不是在影印资料吗?”
“而且还哭了。”
“哭了?为什么哭?谁欺负她?”没有察觉自己紧张的情绪,白惠澍倏地站起,似乎想要马上冲去找她似的。
“她没说。不过…”
“不过什么?”白惠澍一把抓住他的胸襟。
别彧楷扬起暧昧无比的微笑。“经过我的安慰之后,她终于露出开心的笑容,所以应该是没事。”
“呿!”白惠澍猛地放开他,懊恼地皱着眉。“小茵哭了居然跑来找你,为什么不找我?”
“你那时不是正好在忙着和林心蕾碰面?”
“咦?她看到了?因为我在忙,所以才来找你安慰?为什么不等我?”白惠澍大皱其眉,不解萧帆茵难过时不是找他哭诉,而是跑来找这只大野兽。
难道萧帆茵喜欢桂彧楷比喜欢他多?他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你以为她为什么心情难过才跑来找我?一定是看见你和林心蕾又偷偷摸摸见面,以为你们之间还有什么暧昧。你到底还要撑到什么时候,为什么不坦白地说喜欢她,就不会害她不安难过了。”
白惠澍突然大吼:“我有啊!一有机会就对她表示我的爱意,可是那女人好像听不懂似的,真是气死人了!”
别彧楷不解地歪着头。“你有?那为什么…”
“我走了。有事再联络。”
急着找萧帆茵的他没有心思听完桂彧楷的话,匆匆忙忙地走了。
别彧楷沉默了半晌,幽幽地吐出一句…
“王子谈了恋爱以后,也只是普通男人啊。”
*********
“前…啊,不是…主人,为什么突然要来这儿吃晚餐啊?”
被拉进高级日式怀石料理餐厅的萧帆茵,不解地站在白惠澍的身旁小声地问。他们在装潢高雅的餐厅玄关前,等候服务人员带位。
今天下午他回到办公室后,就说要准时下班,要她赶紧把手上的工作结束。
已经连续加班快一个礼拜,突然一反常态准时下班,现在还带她来高级餐厅吃饭,萧帆茵被他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
“你是我的宠物,喂饱你是我的责任,每天都随便乱吃,偶尔也要山珍海味宠爱你一下啊。”白惠澍笑着说。
服务人员在这时出现,通知他们包厢已准备好,他们脱下鞋子置入包厢的鞋柜,穿上消毒过的拖鞋,随着身穿湖水绿和服的服务生来到包厢樱之阁。
服务生拉开日式拉门,约两坪大的雅致包厢里中央的榻榻米凹下,置入一张方桌。令人眼睛一亮的是另一面墙全是玻璃,玻璃外有个约一百公分宽的露台,露台上种植一排细绿竹,还摆放一个石磨,石磨的缺口流出潺潺流水,流水则沿小水沟流向下一个房间。
想来这一侧的包厢应该都见得到相同的庭园造景,不过,包厢之间都很隐密,只要不太大声,就听不到隔壁包厢的声音。
白惠澍问她吃不吃生鱼片、握寿司以及对食物的喜好后,才向服务生点菜。不一会儿,另一名服务生送上麦茶后,便拉上门。
两人顿时落入独处的状况。萧帆茵捧着茶一口一口浅啜,虽然没有抬头,但她一直感觉得到白惠澍的眼光。
自从下午他回办公室后,萧帆茵就觉得他怪怪的。以前白惠澍也曾盯着她瞧,不过眼底布满的是饥渴的欲望。但他今天下午的眼神与欲望无关,似乎透着不满、疑惑以及莫测高深的情感。
她本想直接问个明白,岂料白惠澍的答案非但没有解开她的疑惑,反而让她的心情变得好复杂。
听到他说宠爱她固然让她开心,不过一想到那是因为她是他的宠物才有的待遇,就让她开心的心情荡下来。
到最后,他还是只把她当宠物。
她放下杯子,直视他的眼睛。白惠澍还是用那高深难测的眼光看她,轻皱着眉头,使他俊美的脸充满致命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