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试图推拖。
“兆尹,真抱歉,我突然想到我妹妹一个人在家里不妥,所以我今晚不能和你回去了。”
金兆尹优雅的笑容不变。“你妹妹不是孩子了吧?放她在家应该是不要紧的,你只要拨个电话,告诉她你今晚不回家…”
奇怪,他的笑容怎么让她觉得毛毛的?
章婕一面胡乱掰着理由,一面干笑着向后退。“兆尹,你记错了,我妹妹还小,她一个人在家会怕的,我真的不能跟你走。”
金兆尹一看见她试图逃跑,马上扯住她,露出冷笑。
“章婕,你想反悔吗?”
“不不,不是反悔,只是…今天真的不行。”她试着挣扎,却被他抓得更紧。
他温和地拒绝她“不行,你答应我了,就要做到。”
“我说了,我不想跟你回去。”她害怕了,开始大叫“放开我!”
“章婕,你知道吗?我最讨厌人家耍我。”金兆尹的脸色转为狰狞。
“我没有!金先生,你听我解释…”她一面虚与委蛇,一面摸索着皮包,她记得她带了防狼喷雾,如果金兆尹想对她怎么样,她就要用喷雾喷他。
“我不想听,上车!”
他用力一扯,硬把她往车上推,章婕被他这样一推,皮包掉了,防狼喷雾滚进车子底下。
“啊,我的皮包…”她开始慌了,现在停车场空荡荡的,她手上没有喷雾,没有手机,她要怎么求救?
章婕倒抽一口气,脸色发白。
她一直太过自信,把男人玩弄在股掌之间,却忘了有些男人被惹毛会有多恐怖,就算是斯文的男人,力气还是远远大于女人,她这次想要全身而退只怕是不可能了。
“进去!”他用力推她,章婕穿着三寸高跟鞋,脚下一个不稳,跌倒在地。
“好痛…”她低呼,甚至来不及察看自己的伤势,金兆尹伸出魔掌,准备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不要!走开、你走开!”她尖叫着,双手乱挥,恐惧在一瞬间吞没了她。
可是金兆尹的手一直没有碰到她。
“啊啊…快、快放手!放手啊!”听见金兆尹的惨叫,章婕停止尖叫,瞪大了双眼。
是他!
那个酒保!
东方泽将金兆尹的手反折在背上,语调森冷。“你想对小姐做什么?”
“没、没有,我只是要…要送她回家!”
“但是她不愿意,不是吗?”说着,东方泽又掐紧了他的手臂,金兆尹发出更难听的惨叫。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你快放手…别把我的手折断啊!”东方泽冷哼一声,用力放开他。“快滚!”
金兆尹回头,看见竟是那个酒保,恨恨的低咒一句。
他毕竟是个有知名度的模特儿,要是这酒保把事情闹大,引来记者,对自己并没好处,只好开了车就跑。
东方泽朝她走来,俯望着她:“你没事吧?”
这个女人,似乎很常被麻烦找上门,他到目前为止只见过她两次,而两次她都让自己陷入危险。
章婕呆坐在地上,仰头看他,感觉有些迷惘。
她不敢相信,在她最危险的时候,竟然是这个一直摆脸色给她看的男人救了她。
“有没有受伤?”
他弯下腰扶起她,这才发现她的腰好细,他忍不住放任自己的手在她腰间多停留几秒钟才松开。
他的手透过薄薄的缎面衣料熨贴在她腰间,那炽热的体温顿时向上窜,把她的脸蛋烘得发烫。
为了掩饰自己的脸红,她低下头看看自己,冷不防倒抽一口气…她的裙侧居然裂开了!天呀!这条裙子可不便宜啊!
“我、我的裙子!我的裙子破掉了!”她失声叫道,心疼着那飞走的几千块。
东方泽翻了个白眼“拜托,你应该先看看自己有没有受伤吧?”真搞不懂女人脑袋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章婕看着他帮她把地上的皮包和防狼喷雾都捡起来,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刚刚一直走在我们后面吗?”
背对她的背脊僵了下。
“我只是正好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