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去羲宸心中的仇恨,或许这一次是上天所安排的契机也说不定。
“委托者是申彪。”
“申彪…”幽冥的眼底流窜一股深恶痛绝之情“这个任务我接了!”
白天使无言的递上一叠报告文件“这是有关申彪的详尽报告书,你拿去研究研究,因为这一次你所要保护的人并不是申彪本人,而是他的独生子申虞。”
幽冥接过白天使的报告书,俊美脸孔在瞬间蒙上一层肃杀之气。
“申彪…”你的报应就要找上门了…
韩国汉城
韩国是日本的邻近国家,至今仍是国际间国土分裂国家之一,南韩是以民主自由的政治所统领管辖,北韩则还在共产制度的统治之下。
韩国是个封闭的国家,社会风气因为国家门户的封闭而趋于保守,尽管今天的韩国渐渐走出了历史的阴霾,但男尊女卑的文化仍存在着。
回到睽违已久的家,紫菀不假思索地走进一栋拥有宽广私人土地的气派建筑。
“我回来了。”紫菀踏进家门,仍不太习惯铺着地板的地面“真是没一点改进。”
有时候她还真讨厌韩国的传统,一进门所见到的不是普通的地面,而是加盖了一层高阶的地板,席地而坐是韩国人的传统。
“唉!”她失望的叹息,尽痹仆厅里摆设着一套墨绿色沙发,但是沙发在父亲的眼中根本毫无用处。
想起她的父亲紫在豪,紫菀就不由得头痛,他是个传统的大男人主义者,身为一家之主的他总想主宰他两个女儿的思想及一生。
所幸在台湾成长的母亲陶贞育有先见之明,不顾父亲的强烈反对,硬是把她与姐姐紫渠送到加拿大接受教育,让她们在自由的国度里接受民主文化的薰陶。
“菀儿?!”在听闻楼下有騒动的声音,紫渠立即下楼一探究竟,却没想到一年未见的妹妹回家了。
“姐。”紫菀将手中的简便行李往地面一放,与姐姐来个相亲相爱的拥抱“好久不见了。”
“真的是好久不见了,打从一年前你拎着行李袋离家后,我们就一直没有你的消息。”一年前为了婚姻之事,紫菀与父亲大吵一架后,便拎着行李离家出去。
紫菀缓缓放开姐姐,心底浮现出一抹愧意“对不起,我会离家出走也是因为一时冲动,谁教爸硬是胡乱找一个男人要他当我未来的丈夫,我无法接受他这种霸道的做法…”
或许是接受西方文化教育所致,她讨厌父亲霸道的行径、讨厌他自作主张为她订下亲事,而她连见男方一面的机会也没有,这摆明了是一桩利益合并的婚约。
为了争取她应有的权利与自由,她不惜违抗父亲愤而离家出走,会再踏进家门是因为她犯了思乡情结,在执行下一个任务之前,她想先回家看看她亲爱的家人。
“菀儿,我看你还是赶紧走吧!”提及一年前的往事,紫渠慌张的抓起地面上的行李袋往妹妹手里塞去。
“为什么?”紫菀一脸不解。
“趁着爸妈都还没回来,你还是赶紧走,免得等会儿你又跟爸大吵一架。”
“跟爸大吵一架?为什么?”她这趟回来可不是专门找父亲大人吵架的。
紫渠哀叹一声“你不知道,爸又给你安排了另一个丈夫人选,虽然这件婚事只是口头约定,但是我看爸最近小动作频频,恐怕是想把你这个离家一年多的女儿给找回来,履行这桩新婚约吧!”
“新婚约?!”这个父亲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老是迫不及待想把女儿踢出家门?
“就是这样,所以你还是赶紧走吧!”她不愿意再见到一年前的事重演,更不希望这桩婚约束缚住一向习惯自在的妹妹。
“咳咳,既然你妹妹都回来了,你怎么一直把她往门外推?”紫在豪浑厚的嗓音在她们身后扬起。
“完了。”紫渠一拍额,这下子妹妹就算想走也走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