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口出来,仍然感到很震惊呢?
“晚上十点钟的飞机。”
“是吗?”那天也是她的室友阮袭人的舞台剧首演。凌凡突然想起。“那么,祝你一路顺风。”她扯起嘴角,故作潇洒的。
“我会在机场等你。”
“我不会去的。”
“我会在机场等你到最后一刻。”
“我说我不会去的。”
“我会一直等你。”
“不要说了,我不会去,我不会去的!”凌凡捂住耳朵大叫。
莫尼斯拉住她的手,她想甩开,他握得更紧,她抬眼看他,却发现自己已经被他紧紧地拥入怀里。他低头吻了她,轻轻浅浅,却深深地烙在她心上。
“我会等你。”他说。然后,他放开她,转身离去。
凌凡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心情变得很复杂,仿佛他的离去也把她身体的某一部分带走,整个人忽地空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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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凡一行好友坐在贵宾席上观看舞台剧,当观从席灯光熄灭,只留下舞台上的灯光时,全场陷入一片寂静。
尽管表演很精彩,音乐很动人,但凌凡的心思完全不在上头。
她在想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叫莫尼斯的可恶男人。
…你是看够了没…
…永远都不够…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他们就像“窈窕淑女”中的卖花女与绅士。八字不合。
…莫尼斯,我的名字…
…我才不在乎你是阿猫还是阿狗哩…
…你总该知道这个偷你吻的混蛋叫什么名字吧!…
沉浸在回忆中,凌凡嘴角泄出一个微笑。再次见面,他仍然是个可恶的混蛋。
…我对你一见钟情…
…我想吻你…
…嘘,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凌凡轻轻地扬起了嘴角。突然问,她的笑意隐去,她想起了他离去的背影。
他现在在做什么呢?应该在机场了吧。噢!不,不能再想他了。是她自己要了断这一切的。噢!懊死,为什么她就是忘不了他!
凌凡将眼光调回舞台上,试图让自己专心一点。
舞台上搭着一个小阳台,一个女人穿着一袭剪裁合适的旗袍躲在窗帘后,楼台下,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对她深情的唱着歌。最后,男人爬上阳台,他拥住女人,抬起她的下巴,深情的凝望她的眼睛:
“吾爱,这就是我仅有的请求。”男人轻声的。
“爱我…这是我仅有的请求。”女人含泪的说。
在交响乐磅礴的音乐声中,男人吻着女人。
灯光慢慢转暗…
凌凡整个人震慑住,在女人一句“爱我,这是我仅有的请求”中,她的脑海里同时也响起一句话。
…我爱你,凌凡…
不,她不要他就这样回去法国!
他已经丢下她一次了。他不能再丢下她第二次。
凌凡整个人跳了起来,转头看见阿曼达,她的眼里有着洞悉一切的光芒。
“去吧,他在等你。”她说。
凌凡忽地抱住阿曼达。“我先走一步,替我跟袭人说一声。”说完,她离开座位,背后传来震耳欲聋的掌声席卷全场,欢呼声从各个角落涌起,说明着此次演出的成功。
在凌凡的生命里,也有一场戏等着她去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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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凡一边盯着手表,一边催促司机开快一点。
“嘿。你做什么?”发现司机拐下交流道,凌凡叫嚷。“我是要去机场!”
“没油了,我得去加油。”司机如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