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这小妮子是不是不要命?哪有人这样拼命工作!
倏地,一股怒气窜上心田,气她如此不爱惜身体的健康,他眉宇间拢聚不悦之色怒瞪着她。
沈蝶衣转回身对上他的眼,被他眼里的怒气吓住,纳闷在瞬间他的神情就变了,怒气腾腾的表情像一头狮子。
“你干么生气,我有得罪你吗?”她小心翼翼地问。但他只怒瞪着她并没有回答,她忙不迭地说:“我知道了,你不中意这幢房子,可是就算你不中意也不用生气啊!”此时的她,已不在乎这桩生意的买卖,只想赶紧脱离他的视线范围。他那磅礴的强势气势,及他无意间流露的诡邪气息,使她有透不过气的压迫感,他令她心悸。
禹燕龙从她愁邑的瞳眸看到她害怕、不安的神色,不觉心一软。大男人都没办法承受他的愤怒,何况是蝶衣这荏弱、纤细的女子。
“告诉我,你卖这幢楼房的主要原因是为还债,或是另有原因?”他抑制冉冉上升的怒火,大剌剌地坐在琴椅上,用命令式的口吻问道。
沈蝶衣被他霸道的审问语气问得楞住了,她怔怔地盯着他。好奇怪啊!中意就买、不中意就拉倒,干么还要卖方的私人理由呢?太不合乎常理,她思忖着。
禹燕龙用目光催促她赶紧回答。他的内心有个小小声音告诉他,要他追查她的生活真是如此拮据吗?
“当然是还债啊,不然我哪舍得卖掉这幢我父母遗留下来的房子。”她苦笑,留恋的眼光游移整间室内“这里有我家人相处欢乐的记忆,是我成长的地方,处处留有不可抹煞的过往。”她的语气中有浓浓的情感与无可奈何的哀愁。
禹燕龙回想昨日那叠借据,数目有好几百万“以你一个年轻女孩怎可能欠下如此庞大的债务呢?”
“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她回绝他的问题,黯然的眼瞳对上他的炯目又迅速移开,嗫嚅道:“禹大哥,你我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昨天你的帮忙我很感激,但是请不要再问我私人的事情好吗?请你告诉我你是否中意这幢老房子就可以了。”
她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更引发他对她的好奇,他双手握在胸前,大拇指抚着光洁的下巴,若有所思地觑睨她,嘴角微扯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他那模样既邪又诡异。
“我是有中意啦!但是你开的价钱一千五百万元嘛…”他慢条斯理地说着,仿彿在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故意让她一颗心吊在半空中。
沈蝶衣瞠着眼、咬着下唇,十只手指绞在一起,紧张地等着他宣布答案。
片刻后,他仍是用打量货物般的眼光巡视着屋内,不急着说出他的决定。
她等得心跳都快一百,他还不说,好脾气的她,气得在心底暗骂他,他真是恶劣的男人。
猝不及防,他宣布他的决定“太贵了。”他泛着得逞的邪笑,他故意整她,那是罚她方才不乖乖回答他的问话。沈蝶衣毫无防备地乍听见太贵了这三个字,整颗心彷拂沉入海底般的。重“
他站起身,高深莫测地凝视她“后天我会给你答案,价钱在那天我才会告诉你,我要走了。”
沈蝶衣颔首,安静地跟在他身后下楼。
谢秩恒一看老板下来,立即迎上前要报告。
禹燕龙右手一抬,示意他安静“回公司。”
“是的。”他俐落地把电脑收好,站在老板的旁边。
“蝶衣,把你的电话告诉我,我打电话给你。”禹燕龙转头对沈蝶衣说道。
她在便条纸上写下两组电话号码递给他“上头那号码是我家的,早上你可以打那支,另一支是音乐教室的,我下午到晚上八点都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