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洛突然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笑了。
“你…”唐婥不悦地反问:“我说的不对?”
“你见过王爷吗?”
“不过是个糟老头罢了!”唐婥小嘴一瘪,转问:“你知道,我为什么舞跳得好?”
阿洛看她一眼,一声不响,继续往前走。
“那是因为心无旁鹜。我专心跳舞时,从不注意周围的人!”
“哦?你唱歌时,也不看观众?”
“是观众看我表演,我为什么要看观众?若一分心,我的歌舞就打折扣了!”
“这么说,你在大殿表演几个时辰,完全不知道王爷长相喽?”
“我刚不说过?主爷,不过是个糟老头,满身铜臭味、老眼昏花、兼好色…唉哟!”
“怎么?”阿洛吓一跳,停住脚。
“我脚好痛。”
“看吧,谁教你说王爷背后话?这是惩罚!”
唐婥嘟着嘴,不再说话。阿洛抱她,直驱僻静的“昭华殿”将唐婥放在软榻,阿洛随即转头,吩咐一名丫环去请大夫。
“还痛吗?”
“不动还好,一动就痛入心肺!”
“我看看!”阿洛俯身,轻轻脱掉唐婥的舞鞋。“哇!肿得这么厉害?”
一看痛脚肿得双倍大,唐婥含泪咬住贝齿。
“还说你跳舞很专心!”阿洛摇摇头。“专心会摔成这样!”
“我本来就很专心跳,那是有人故意,绊倒了我…”唐婥委屈的掉下泪。
“谁?”阿洛凝眼,望住她姣美的泪脸。“谁绊倒你?”
“…”擦掉泪,唐婥低声说:“算了,或许不是故意的吧!呵!不要动我,好痛。”
不久,大夫来了,诊视、上葯后,又里上纱布,说:
“这起码要躺上半个月,不能下床走路。”
“那怎么行?”唐婥抗议道:“我得练舞、练歌…”
“绝对不行!”老大夫摇着头。“不等伤好就练舞,你不怕变成终身残疾?”
“有这么严重?”
“本来没这么严重!”老大夫收起葯箱道:“你扭到脚时,没有马上休息,反而带伤再舞,等于伤上加伤,当然就严重喽!”
唐婥蹙眉、低头不语。
“三天后,再换葯。”老大夫说完,向阿洛弯身。“小的…”
阿洛很快的架起老大夫臂膀,说:
“三天后,老先生再来府里吧!”
“是,是!”阿洛唤丫环送老大夫出殿,这才转向唐婥。唐婥闷闷的斜倚在软榻想心事。
“好了,这半个月,你得乖乖躺在床上!”
“这怎行?我要回蝶院,我的房间!”说着,唐婥就要下榻来。
阿洛眼明手快的上前,按住唐婥香肩,疾声道:“不准动!听见没有!”
唐婥委屈的红了眼眶说:
“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只是王府一名小小拌舞姬…”
“你这是生病,不是享福。”
“我得向江师傅请假呀!”
“放心,我已派丫环向他说了。他也看到你脚受伤。”
“我要回房休息…”
“这里不能休息吗?你就当作这是你的房间。”
唐婥转眸,看看华丽的大房间,比起蝶院,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还有什么问题?”阿洛直视着她。
“我,我还是回去,”唐婥双颊红彤彤地,低声道:“万一要梳洗、更衣,有小柚可以帮忙,方便多了。”
“我也可以帮忙…”阿洛冲口而出。
唐婥双腮红云未褪,惊愕的睁大双眸。
“哦!我是说,”阿洛局促的立起,微一转头,痹篇她眼光。“我已吩咐两名丫环侍候你,不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