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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宇,你当真要这个危险的战利品吗?”威昀好心的警告他“除非你是嫌日子过得太安静了,否则要名、要利,都好过要你怀里那条‘呛辣椒’哩!”
“呛辣椒?呵!比喻得还真传神!”诸葛宇拦腰将她抱起“不过,我就算呛死也要定她了!”
朦胧中,仿佛和风轻拂过脸庞的温柔触感,将羽姝由昏迷中唤醒。
“啊!你想做什么?”
羽姝一睁开眼,发觉诸葛宇就坐在身旁,而且一只手在她脸上摸呀摸的,她马上坐起身,拉着被缩到床角,死盯着他。
“放心,我什么事也没做。”他看她那副“见到鬼”的惊惶模样就觉得好笑,更想逗她。
“你…”她吞下骂人的话,与其跟他开骂,还不如先搞清楚自己自杀未成之后所发生的事。
她一眼就看出这是父王宠妃的寝宫,屋里除了他之外再无其他守卫,只要制伏他,她就能悄悄地溜出去察探外面的情形,或许还来得及救出羽蔓
“不用找了,你藏在袖里、腰间的飞镖等等全教我给没收了。”
看出她掩在被下的身体在蠢动,诸葛宇故意“好心”的告诉她。
“你搜我身!”那就表示他“摸”遍她了!
他一咧嘴!学她之前回威昀的话。“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你该死!”
她气得踢脚,两手也扬起捶打。
“你杀了我啊!”她挑衅地嚷嚷,
让她踢捶几下泄愤之后,他才挪个位置制住她的拳脚。
“我可舍不得就这么毁了我的‘战利品’,而且你若是不在乎羽蔓公主的死活,那就尽管放心大胆的杀死我吧!”
他说完便不再束缚她四肢,可羽姝反而不敢轻举妄动。
“你们把羽蔓怎么了?”她担心不已“其他姐妹呢?!你们把她们全当战利品分了吗?”
“我可没那么大胃口,光你一个就够我受的哕!”他可是实话实说。
“那她们…”
““全在各自的房里歇着。”他顿了一会儿“说到房间,你真是个公主吗?””
她撇撇唇“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原本要抱你回房,结果宫女却领我到一间位于偏僻角落的小房间,里头阴阴暗暗,摆设也十分朴素,一点也不像公主的寝宫,倒比较像是冷宫。”.
“高兴?我看你是不得不住在那种地方吧?当时我指定要你,你父王不但不心疼,还乐得把你送人,仿佛一点也不在乎你的死活…”
““别说了!”“她大嚷着,硬是打断他的推测。“我知道你的武功好,在你面前我连死都不成,所以你也别废话连篇了,只要你保证不伤害我的父王和姐妹,我自愿当战俘让你们押解回国,任凭你处置。””
“你的条件很简单,我可以答应,不过我没打算押解任何人去南国,因为我已经厌烦再跟着军队行进,而且…”他轻浮地扣住她下巴往上抬“我说过了,你是我私人的战利品,你得当我的贴身侍女,伺候我盥洗、更衣,帮我铺床、折被,偶尔帮我暖暖床,陪我睡觉…”
“你休想!”
羽姝听得面河邡赤,气极败坏地用力扯开他的手。
“休想吗?”他挑眉睨视她,
羽姝听得出他话中的揶揄,但是…要她陪敌人“睡觉”这…诸葛宇无所谓地耸肩说道:
“不,我父王才不会…”
“你父王大概只求能保住王位,其余的一概不管,即使再丧权辱国的条件也会答应;而这回我献计帮助南国打了一场大胜仗,居功甚伟加上王子又是我的生死至交,不论我有任何要求,他都会无条件允诺的。”
羽姝哑口无言。
他露齿一笑,
这哪叫自由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