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是她目前能想出来的方法中最安全的一种。
“我来带路。”他依然热心。
“不必麻烦了!才经过短短三天而已,相信我的记忆还很深刻。”她板着脸,没好气的说着,从语气中倒不难听出些微的讥讽。
“是吗?”白皓然不以为意的耸耸肩,跟着她后面来到车库前。
倪娃娃端详着车子的轮胎良久。
“你刚刚没说四个轮胎都有问题?”她张口结舌,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没说吗?”他爬了下头发,佯装讶异。
“你到底是把车子开到哪里去了?箭靶场吗?”一部车子四个轮胎都破,这还是她从事修车行业以来,破天荒头一遭遇到。
“台北的交通状况你又不是不知道。”白皓然假装无奈的嘟哝,摆出一脸无辜,然而事实上,他则是为了再见她一面,故意将轮胎刺破的。
“好吧!今天我把车子拖回修车厂处理,后天再帮你送回来。”她当下决定。
“不行!我晚上有事要出去。”白皓然断然拒绝,显然是有意刁难。
“你可以开其他那两部车啊!”倪娃娃扬眉瞪视着他“要不然你那两部车是买来摆着当花瓶好看啊!”她挖苦道。
“我宁可开我所喜欢的车。”白皓然狡猾的微笑着“好了!娃娃,时间已经不早了,你到底接不接这份工作?”
“反正付钱的是大爷。”她耸耸肩,一脸的无所谓。
“好说,好说!”白皓然听得仰头大笑。
倪娃娃见状,紧绷着脸,咬牙切齿道:“我的话有这么好笑吗?”她光火的望着一脸得意洋洋的他。
“没有!只是没想到过会从你的口中听到这句话。”白皓然摇摇头,清清喉咙的解释。
“我猜你又计画要留下来看我工作,对不对?”倪娃娃握紧拳头,眼睛嫌恶的瞪着他。
“我是要留下来没错,假如你不介意的话!”他嘴角含着笑意的凝视她欲喷火的眼睛。
你去死吧!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倪娃娃强忍着快爆发的怒气,可不打算让他趁心如意的把自己弄得精神分裂。
“你都没事好做了吗?”她使出最后一招,讥诮的侧着脸。
“对啊!你怎么知道?我正在度假中呢!”他说得没有丝毫愧疚。要是让三星组以及石川望月那几个家伙知道他这么说,肯定非气到扒了他的狐狸皮不可。
倪娃娃倍感挫折的睥睨了他一眼“哼!有钱人的生活可真好啊!一天到晚无所事事事,只会吃喝玩乐。”她苛刻的嘲讽。
“是啊!我也觉得有钱真好,没事还可以去嫖、去赌。”白皓然也模仿她,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将她的话补充得更完整一点。
倪娃娃杀气腾腾的瞪了他一眼,咬紧牙根,火大的开始工作。
“我帮你把千斤顶拿出来。”他非常热心道。
历史再度重演了。
“我不需要你帮忙。”她终于忍不住怒吼,可以感觉到心脏怦怦作响。
白皓然不理会她,依然像只在百花之中穿梭的蜜蜂,在她周围不停的飞来飞去,东拉西扯,事事插上一脚。
随着时间飞逝,原本还怒气冲冲的倪娃娃,在被他有意讨好的俏皮话给逗笑时,终于不得不私下承认,这个男人对她确实有着莫名的吸引力,是她极力避免去碰触的那一类型,他挑战了她不愿去回想起的那一段岁月。
“!可以了。”她擦了擦手,站起来。
“真是太感谢你了。”白皓然泛起一抹意有所图的笑容。
“不客气,毕竟你是付了钱的。”倪娃娃咧了咧嘴,给他一个超现实派的嘴脸。
面对她可爱的脸庞,白皓然差点忍不住失笑,所幸,费了不少气力才勉强把嘴唇拉成一条直线。
“你的行程表如何?”他以着聊天似的口吻问着她。
“什么行程表?”她不明白的问,心思全放在收拾工具上。
“工作啊!”“工作?”
“是啊!还是一样排得满满的吗?”白皓然帮她把千斤顶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