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可你青出于蓝、夺人所爱,也难怪人家要为那个什么庄特助的抱不平。”唐宇谦不怕死地往火上加油。“痴恋三年哪,连我都不禁要佩服他了!”
“什么青出于蓝、夺人所爱!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别乱说!”关鸿飞狠狠瞇起眼瞪向他,随后又一脸阴騺地冷哼道:“痴恋三年算什么?!早在十年前小情就是我的了。”说完,厌恶地将八卦衷漂一扔,沉着脸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一进门,他马上拨了通电话到江别情的办公室,心里一边祈祷着,她可千万别看到那本八卦衷漂,否则依她的个性,一定免不了难过自责;何况里面用的字眼那么伤人,他怕她会受不了。
“总经理中午就离开了。”得到这样的回答,他心里微感不安,再拨她的手机,回应他的却是语音留言,不安的感觉迅速加深。
从没像此刻这般心焦慌乱的他,放下电话,再也顾不得其它,抓起车钥匙即匆匆忙忙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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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她的公寓,瞧见客厅桌上摆着同样的八卦衷漂,关鸿飞一颗心顿时直直沉下。看样子,她已经看过了。
她的公事包随意丢在沙发里,高跟鞋也被踢得一左一右,分散两处…她从来不会这样子的,显见她的心情低落到极点。
走进房间,见她衣服也没换地窝在床上睡觉,他不放心地来到床边。当他看见她微微蹙眉的睡颜时,胸口一阵揪疼,而后满心懊恼地猛耙了下浓密的黑发。
等她醒来时,他该怎么安慰她、哄她?向来只有她迁就他、顺从他呀,他根本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仔细想想,自己真是被她宠坏了。
他知道一直以来,自己总是让她受委屈;十年前是这样,十年后依然没变,尽管他的怨早在十年前就教她化解一空了。但他不是存心的,除了面子问题,最伤脑筋的是他搞不定自己别扭的个性。
心烦地坐不住,他起身在房里来回走着,一手猛扯着自己的头发,浑然不觉床上的人儿已经醒来,正睁着眼微带疑惑地注视着他怪异的举动。
“你在干什么?”终于,江别情忍不住开口了。她怕自己再不出声,他会把头发给扯光。
必鸿飞登时愣住,像被人点了穴道一样,好一会才缓慢地转过身来面对着她。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她又问,总觉得他的表情怪怪的。
他没有回答,只是走回床边,在她身旁坐下。
“嗯哼…你、你还好吧?”搂抱着她,他有些不自在地问,古铜色的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红晕。
“我没事。”她摇摇头,随即疑惑地蹙起眉。“你怎么知道我在家里?”
他不甚自在地转开眼。“我有事…打电话到公司找你,你的秘书说…你中午就离开公司了;打你的手机又没回应,所以…我才回来看看。”真他妈的要命!自己什么时候讲话会结结巴巴了?他忍不住在心里粗声咒骂着。
“你怎么了?说话的样子怪怪的。”江别情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他懊恼地瞥她一眼。“我担心你,所以回来看你,有什么好奇怪的?!”
“担心我?”她微一愕愣,下一秒,顿时明白他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你也看到衷漂上写的事情了?”
“看到了又怎样?写了一堆伤眼的垃圾,笨蛋才会信以为真,没想到你还专程去买了一本来看。”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气恼。
江别情愣了一下,他…这是在安慰她吗?因为担心她看了八卦衷漂不实的报导心情会难过沮丧,所以他专程跑回来看她?
她的默不作声让关鸿飞以为她真的为了这件事难过得说不出话来,于是又开口道:“这种八卦衷漂就喜欢造谣生事、乱写一通,你如果还在意得要命,就真的是笨到无可救葯了。”
听听看,这是哪门子安慰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