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古晶!就是这号假正经的大家闺秀,把端木遥的心给抢跑了。就凭她那副什么都不懂的蠢样,居然敢跟她抢男人?不过是一张脸长得像殷似水,有啥了不起?竟让她的男人对这个蠢丫头失魂落魄,当众侮辱她!
有天她绝对会把古晶给她的羞辱,一并讨回来,冯采红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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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找到了吗?”
一身鲜红色的劲装,冯采红随手丢出两支飞镖后便不再练功。毕竟,情敌的下落比较重要。
“好像快过江了。”蓝品幽闷闷不乐,独坐石凳上。
“品逸的脚程也太慢了吧,走了大半个月,才到那里。”冯采红不大满意皱著眉头“我以为已经到苏州了。”
“如果真到苏州,古家的人也不会到『君子门』跳脚了。”
原来,君子门的徒众这几日可是过得不大安稳。原因无他,少夫人离家至今仍下落不明,听说“江南第一家”的少当家--古桧已经出现在江北了,还扬言如果让他找到姐姐,古家和端木家结的亲戚也算完了。居然让一个不会武功的文弱女子在北六省游荡?古家有的是钱,包住、包养也绝对不会让嫁出门的胞姐在外头流狼。
提起这件事,采红也有耳闻“看不出来那么斯文、好看的书生,会那么精明,说起话来咄咄逼人。”
“听说古家的男人都是这样的。”淡淡回应。
蓝品幽气息微弱,怎么捅出这样的楼子?遥应该很痛苦吧?早知道就不要听采红的话了。现在把古晶气跑了,而她娘家的兄弟又强悍,无缘无故就让端木遥蒙上不白之冤,古家人一定认为他不疼新妇,所以古晶才跑掉,殊不知是她们搞的鬼。
冯采红还在作梦“真希望遥有他一半的俐落!”
“那我去告诉遥--古晶她们已经快过江的事好了。”
眼看事态越闹越僵,已经闷了好几天的蓝品幽,这回可再也忍不住,想去通知遥古晶的下落。教她这么隔岸观火,一点忙也不帮是很痛苦的事,竺晶清不知道是她们怂恿古晶出走,其中又有莒品逸带她出“君子门”他们错估脚程,怎么会找得到古晶?
“你疯了吗?人好不容易走了。你还让遥去把她请回来?”冯采红瞪大眼,不相信这话是师姐说出的。
“我没疯!事关君子门声誉。况且遥对古晶情深意重,没有她的存在,他也不见得会喜欢我们。我们不应该让品逸去告诉古晶似水的事,两个弱女子在外边行走,万一古晶在回江南的路上出了意外,我们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我们又怎么对得起遥?对得起君子门?”冷静地摇摇头,蓝品幽总算是想通了。
“师姐,人都走了,你现在才说这些,不舍太迟?”冷冷地看着蓝品幽,冯采红阴狠地提醒。
没注意到师妹怪异的神情,蓝品幽摇摇头“只要古家人还没找到古晶,就永远不会嫌迟。”
“古家当然永远不会找到古晶。”
轻声地回应。冯采红随手射出一支抹了剧毒的飞镖,往蓝品幽身上招呼去。
在蓝品幽来不及呼喊前,已应声倒地。而冯采红也懒得看中了自己暗算的师姐,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她决定还是自己去解决古晶好了,她绝对不能忍受到手的肥羊飞了。端木遥是她的,君子门也是她的。
把蓝晶幽的身躯搬到草丛,便独自离去。
就让她一个人在那里腐烂好了,谈什么鬼良心?她不要名、不要利,但也不能把自己的努力拖下水。
人不能太有情有义,否则到最后,什么都会失去的。她要勇于追求她想要的东西,像蓝品幽这种女人,早该淘汰。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谈自己的良心?真是傻子。
“傻子!总算尝到恶果了吧?”
冯辨红离去后,一个白色身影突然从树上跃下。他没有去追冯采红,只是走到草丛,把被树草掩去身躯的蓝品幽抱出。那张俊脸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抱著昏迷的佳人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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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城,官道两旁,尘沙飞扬。
“大少主!堂主!”一排身穿绿衣的蒙面汉子全单膝著地,恭候端木遥和竺品清。
端木遥骑坐马背,扬起一个手势,要竹堂儿郎不用多礼。
“现在怎样了?”竺品清绷著那张俊美的娃娃脸,找人找了快大半月,他快累死了!
“禀报堂主,伏牛帮的行踪有点诡异,传说在跟踪两个公子哥儿,出手阔气、相貌俊美,我们认为有可能是少主夫人的变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