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瞪呆。

这个秘密让她忍得好辛苦。

“不瞒你说，我并未用尽全力。以前我曾试过用尽全力推大树，大树竟然连起。”又摊了摊手：“你瞧，我不敢碰二弟兄，就是怕不小心把你得四分五裂。”

她认真：

“等等，小…”

“笨都看得这里少了一张桌。”怀宁冷声。

他激动得握住她的小手，：

“是的。”

“…小，现在你已经开始懂得控制力，这是件好事啊。”他吞了吞，暗自注意她的举动，以免她突然扑上前抱他。

“还好吧，只是个木鱼而已。”一个小孩就算力气再大，也绝不可能离谱到哪里去。

他上坐起来，低叫：

“不，多谢二弟兄的好意。说谎是不对的，我领罪就是。”她委靡不振，扫过这间简陋的小房间。“二弟兄，凤说你有时半夜会读书，对不？”

他闻言惊喜万分，激动得难以言喻。

二弟默默睇向那已五分尸的木桌，苦笑：“我在床上看。”

”

“冒犯什么？”她挠挠，傻笑：“在府里只有凤敢抱我。二弟兄，冬故在此歉，你握着我的手，我却不能碰你。”

他不怕苦，只要能多看书，就算让他睡柴房，他也甘之如饴。

“明天我要门，新年才会回家，那时才能再听到二弟兄的故事，我会天天想天天想，不如二弟兄先告诉我吧。”

这个小，真的很中让他赴京赶考。二弟有好笑，又有动，真的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也能读书。

“反正明天我们就走了，我房里的桌也用不着，你跟我回去搬！”

“我讨厌秘密。”她咕哝，又笑着用力拍小。“我跟凤说过了，等我离开后，师傅照样教你读书，以后你就有很多很多故事可以讲给我听了。”她喜听这个白发兄说故事，比师傅说的大理有趣而且易记多了。

是他的妹吗？

二弟迷迷糊糊地张，看见有个小小可的姑娘爬上他的床。

“笨。”怀宁面无表情。

“你放心，待会我去领罪时，会跟凤说好的！”一眨她就消失在门外。似乎忘记自己力大无穷，但个太小，本不能凭一己之力扛起大桌。

她低看着自己被握的小手。

她开心地咧着小嘴，小睛又充满光彩了。

他连忙松手，恼自己的失态。“小，我不是故意要冒犯的。”

四个月后

以前，他小妹跟他没有这么亲的，她年纪跟阮小差不多，但怕极他的苍白跟白发…倏地，他瞪大，看见阮家小跪坐在床边。

“二弟兄！二弟兄！”

“不、不碍事，就、就说我打破的。小，你别担心。”

她诧异地看他。“你不怕吗？”

“我…为什么要怕？”他鼓起勇气笑。阮府的小，他不敢得罪。

本来他是跟佣人们同住一间，但自他成为伴读之后，必须把其它工作集中在下午跟晚上，往往一回房睡觉就惊扰到别人，凤特例拨了间小小的房给他，虽然破旧，但能住人。

“小，你到我房里什么？”老天，这小是不是太不知礼数了？

＊＊＊--＊＊＊--＊＊＊--＊＊＊

“二弟兄，上次你在祠堂是看过我力气的。你不觉得我力气很大很大吗？”

阮冬故想了下，小声问：

“今逃邺弟兄的故事还没说完，我特地来听。”小脸意犹未尽，小睛亮晶晶的，充满光彩。

她张言，然后又憋住，小脸胀得鼓鼓的。“我答应凤不讲。凤说，这是秘密。”

现在的他，就算跪上十天半个月，也心甘情愿，只求老天不要把这小小的福分带走！拜托！

“小，小心…”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厚重的桌面被她劈成两半。

“我、我只是个家仆…也能读书吗？”

她转跟怀宁说：

“小要上哪去？怎么一去半年？”

二弟受到惊吓，直觉看向发声。不知何时，小的师弟竟然现在床尾旁！怀宁何时来的？为何总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为何家仆不能读书？”她又是一脸疑问。“既然喜读书，那一定要读书，二弟兄比我适合读书，说不定将来赴京赶考，为民谋福，就跟我大哥一样。”

“小，你是千金之躯，怎能碰我这下人？”

她像个小大人一样摇叹气，然后下椅，走到床边。

“你都在哪读书？”

“你是说…吕不韦的故事啊，咱们不是说好，『奇货可居』的典故，明天再说吗？”

“小，谢谢你！”

她皱眉。“二弟兄，切莫瞧轻我的力气，不然你迟早会试凄的…这是我爹说的。”她爬下床，东张西望，确定凤不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冒来，她才继续：“二弟兄，今夜之事只有你我知。”她攀上椅，用力击向桌面。

“你完了。”冷冷的声音自角落响起。

阮冬故张大嘴，显然没有想到今晚的秘密会因为少一张桌而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