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物品。
下人打开来,突然一声惊叫,看到盒中的物品后,惊骇跌坐于地。
“怎么了?”锦娘由礼单中抬起头。
“那,那…”下人浑身颤抖,眼露惊恐手指着前面的礼盒,却吓得说不出话来。
锦娘将礼单交给身旁的那人,拄着拐杖走到礼盒面前,看到那物,也是一阵心惊。
盒子中央竟赫然摆放着一张血淋淋的人皮。锦娘虽然心中惊悸,但毕竟不是一般寻常女子,并未像仆人那般失态,冷静下来后,当机立断地说道:“立即去向老爷及公子禀告此事,还有千万不得声张出去,尤其是不能让前院的客人知晓,明白吗?”
“是!”下人一脸惨白,由地上爬起,转身踉跄地飞跑了出去。另一个胆子稍大一些的陪锦娘留在房中,战战兢兢地往前凑了凑,说道:“小姐,那里面…好像还有一张信笺。”
锦娘点了点头,眉心微蹙“我看到了。”
稍刻,只见一行人匆匆赶来。时老爷是今日寿星,一身裁剪合身的华服衬托着身体越发强健,只是此刻的神色却深沉得吓人。
身旁的时长风同样一脸凝重,进屋后却直奔至锦娘身前“还好吧?”语气中有掩饰不住的担忧。
锦娘微微摇了摇头。
时老爷看到那物后,脸露怒色,伸手正要拿起那张信笺,却被锦娘出声拦住了。
“小心,或许信笺上有毒。”
“不错,爹爹,让我来看。”时长雷也被仆人由前厅唤来,走到门口正听到这句话。
时长雷用布遮着手,小心翼翼地拿起信笺,再由怀中取出一瓶葯水滴到信笺一角,瞬间白色的信笺变成绿色。时长雷凝眉,沉声道:“果然有毒!”
时老爷惊出一身冷汗的同时看向锦娘,却见锦娘微微蹙眉,一脸沉思的表情,身子无意识地依在时长风身上,竟有股说不出的和谐亲昵。
时老爷复杂的眸光闪了闪,并未说什么。
时长雷看完信笺上的内容后,隔着布巾小心递给时老爷。时老爷也用儿子的方法,扫视完信笺的内容,冷哼一声,愤然将信笺摔到地上“混账东西,以为这样就可以威胁老夫吗?”
时长风神色平静,俯身隔着衣袖拾起,看了又看,许久,沉声道:“加上这个,是今日第三次了。”
那边的时长雷却笑了“爹爹,谁的寿辰也比不上你的寿辰这般多姿多彩,惊心动魄!”他可是刚刚拦阻两批杀手。保护爹爹的安全并不难,难得是要保护得悄无声息,绝不能让宾客察觉。
此刻,一直沉思不语的锦娘抬起头来,静静地对时长风说道:“把信笺拿来让我看看!”
时长风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信笺递给了她。看到锦娘略显疲倦的神色,暗自叹了口气,本来是不想让她知道的,却事与愿违,被她碰个正着。
锦娘小心翼翼地接过,拿到鼻间谨慎地闻了一下,淡肩微微蹙起,又沉思半刻,方道:“长雷,你可知这是何毒?”
时长雷道:“大嫂,若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五毒鳞!”
大嫂!时老爷皱下眉,扫了二儿子一眼。他还未承认呢!时长雷虽然早就对锦娘大嫂、大嫂地叫,但在爹爹面前却是第一次。
锦娘点了点头,想走近那装有人皮的盒子,却因站得欠了,血流不畅,起步时膝盖一弯,险些跌倒,一侧的时长风适时扶住她的身子“你别动,我来吧!”
也不管时老爷此时青筋突跳的额头,衣袖一扫,顺势扶着锦娘在一个大的礼箱上坐下,并把锦娘要看的东西移了过来。
锦娘全部思绪都在那件物件上,也未注意到此刻她与长风过于亲密了。倒是时长雷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最后,偷偷招呼下人,搬来一把椅子让时老爷坐下。
时老爷一脸欣慰,感激涕零,还是二儿子孝顺啊!将来爹爹将家财全部传给你!
锦娘仔细观察了一会儿“长雷,你能否对我说说,他们前两次是以什么形式出现的?用了什么杀招?”
时长雷依言,将前两次的情景叙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