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又对祈约珥点头微笑,然后转身消失在楼梯口。
左岚音皱着眉头在门口站了好一会,才转进屋里。
“怎么了?”祈约珥关心的问。
“她看起来不太对劲。”她咕哝,忽然想起他特地买了早餐过来。
“干嘛这么好心,一大早送早餐来给我吃。”嘴里虽这么说,动作却一点也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今天是星期天,”祈约珥提醒着她,似乎带有什么意味。
左岚音睨他一眼,继续咬着汉堡。“是啊,不过是不是星期天有什么关系?反正就是休假。”
“上回我说过--我父亲想见你。”
她想起来后,顿了一下,迟疑地问:“一定得去吗?非去不可?”
“随便你。”他无所谓的耸耸肩。“其实我也不怎么想回去,只是觉得既然答应了…我看算了,难得今天休假,不如我们到郊外去走走。”
“等一下。”她扯住他的手臂,研究似地盯着他的表情,很谨慎地问:“你爸…他不喜欢我吗?”
祈约珥一下子就笑了出来,手臂绕过左岚音的脖子,故意揉乱她的头发。
“你未免想太多了吧?”他笑,一副很幸福的表情。“就算全世界的人反对都没有用,没有任何人能改变我的决定。而我爸呢…他是最清楚这一点的人,所以他怎么可能去阻挠我的爱情?”
“是吗?”她存疑的睨他一眼,咬了咬唇像要下什么重大决定似的,隔了半晌才说:“既然答应人家,那就回去啊!”----
左岚音嘴巴说得洒脱,其实心里才不是这么回事。
她很担心、很害怕祈家看待她的眼神。自小受尽奚落、嘲笑,以及鄙夷的眼光,她最怕人们议论她的出身,指指点点有关母亲的不是。
今天大概也避免不了吧!
到时间及这一点时,她是该坦承以对还是避之不谈?侧头看了祈约珥一眼,左岚音苦笑,光是“非婚生子女”这一项,大概就过不了他父母那一关了吧?
为什么她要做傻事呢?明知这一趟去必遭羞辱,又何必硬要碰那个钉子?爱情真有这么伟大吗?
“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祈约珥侧过头去看她“不用紧张,我爸是纸老虎,他的威严是装出来吓人的,其实他人很好,这个你待会就知道了。”
左岚音没开口,只是看着他。
“不要皱眉头。”他笑,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哎呀,看来你真的很紧张,手都变冰了。”说着,马上将车内的冷气调成暖气。
“你妈呢?”左岚音突然问了句,祈约珥明显地怔了一下,接着她又好奇地问说:“我只听你提过爸爸,却没听过你提起妈妈…”
“我妈过世了,四年前肝癌死了。”他说这话时,神情仍有些哀伤。
无意中问到人家的伤处,左岚音觉得很不好意思。“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关系。”祈约珥试着微笑,转了音乐,缓和气氛。
左岚音想了想,又问:“那你爸没有考虑再娶吗?”
男人通常都这样,老婆死了,马上又去娶另一个。而这还算有情有义的,多的是老婆没死,就在外面搞外遇,尤其像他们这种大老板,包养小老婆尤其盛行。
空气骤然静默下来,过了一会,才听到祈约珥开口说:“待会你会见到一个女人,那个就是他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