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错“当初你执意不要收我为徒,是因为你早对我有心,是吗?”师徒的名分会让她心有所阻,所以她不答应收徒。但在翌日又答应了,莫非是因为她预料到今日之事?预料到江风会寻到柳家,然后向她求亲么?
柳清心被他这么一说,脸红了“你…你瞎说!”她嗔笑地瞪他一眼,娇憨之态毕显。加之脸色淡淡红润,让楼冠看得痴了。
他握紧她要挣脱的手,道:“清心,我那时也正是知道自己心中可能有你在,所以才要求不拜师的,你明白吗?”他深深充满情意地望向她。
柳清心点点头,瞟了瞟他,随后垂首,似乎再不敢看向他。
“那么,”楼冠想不通“你为何还要嫁给江风?”这话,让柳清心一震,轻轻挣脱他的掌握,后退几步,才回身面对他。
“我曾说过,这是爹订下的婚事,我怎能不遵守?”而且,娘怎么会可能让她不去遵守?
“父母之命,也可更改的,不是吗?”只要她愿意,只要江风同意,两家婚事告破,自此之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那么还有什么需要顾虑的?名声吗?名声何需考虑,自己的事最重要,不是吗?
柳清心摇头“你不明白的。”他怎知她的事啊。
“你可以说给我听。”那么,他便明白了,也可想对策。
柳清心轻摇头,苦笑道:“楼…楼冠,”她允许自己在此时此地唤一次他的名“很多事,在这个世界上都是身不由己的,各人有各人的命,而我,注定了是要与江风有缘,你…你该明白。”
他正是不明白,才会如此问的“清心!”他叫道。
柳清心抬手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道:“你不必再说了,这件事,已经无法挽回,我…我想若有来生,我定然不会不嫁你的。”已经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今后,他与她,也只能陌路“所以,你该练剑了,再过几日,我便没时间教你…”“我想娶你做我妻子。”楼冠定定看着她“我从小对武学痴迷不已,从来没对任何一个人有过相同的心思,现在,我对你就如同我对武功的追求一样,想要得到手,想要据为已有,想要好好珍惜,”他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这样让他感到既高兴又无奈的话“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
“我…我明白。”柳清心含泪点头。
“那就好…”楼冠道,痴然望她“如果可能,我真希望我能把你抢了去藏在家中。”他笑言,但话中之意,却能让人感觉到真意。
“我不会同意。”柳清心笑着落了泪“我虽然很高兴,但是不能同意。”
“我知道…”他喜欢她,自然希望她能幸福。但,若他的行为造成她的困扰,那他便不是真的对她好了。他想要她嫁他,但她却执意嫁给江风,那么,他便该祝福她,该让她按自己的意愿行事…尽管他有千万千万个不舒畅!
“或许,日后,你会遇到比我更让你喜欢的姑娘,到时候,你要她千万不要跟别人订亲…”柳清心堆起笑。
“好…”楼冠应道“如果我还有可能喜欢上别的人,那么我会在她订亲之前,就将人给抢过来。”这是假话。他怀疑自己会不会再去喜欢一个人。
“一定要这样做…”
“一定会。”
还有什么,比这样的话,更能让人觉得心酸?
“柳姑娘!”
江风的出现,及时打散了这种灰暗沉沉酸楚阵阵的气氛,他含笑健步走向柳清心,见到楼冠与柳清心二人面对面对视,见他来又陡然间各自回身,他心头一动,脸上依然笑容满面,道:“柳姑娘,你与楼兄在此练剑吗?”
楼冠闻言,回首道:“江兄!”拱手先行行礼“不知,你来此所为何事?”
柳清心此时已调整好心绪,走开几步,才以温和笑容面对他。
江风望了柳清心一眼,再对上楼冠带着探索的视线。依然笑道:“哦,方才与柳伯母…哈,我该称呼为未来岳母才是,我与她确定了成亲上的一些细节,想要问一下柳姑娘的意见,但在书房找不到她,听下人说她在此教楼兄练剑,便寻来了…唉,”他疑问道“楼兄怎的将剑搁在一旁?难道已经练习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