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但她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是那样,阳关彻只会亲自上门来揍人,而不是让人来接她过去、
江渡云才换好衣服,就听见楼下有汽车在按喇叭,她冲到窗口看了一阵,辨认出灯光下的那辆车正是况晓竺家的,于是她马上拿了钱包和钥匙锁门下楼。
她几乎可以肯定,阳关彻打电话给她那会,刘伯就已经出门了,所以无论她在电话里同意不同意,阳关彻都非让她去不可。不过现在江渡云没心情去计较阳关彻的狂妄行为,她坐上车后,马上就问:“晓竺她怎么了?”
刘伯在倒车镜里看了她一眼“情况不是太好…你去了就知道了。”
江渡云没有再问。
她望着车窗外,只希望车子开得再快一点。
阳家别墅灯火通明,在客厅里江渡云见到了一筹莫展的李婶,上次来的时候江渡云没来得及跟李婶多聊聊,但她知道这位李婶在阳家工作很多年,几乎算是看着况晓竺长大的。
李婶礼貌性地招呼了江渡云一声,看样子并没有心情跟她多说什么,渡云正准备上楼的时候,李婶拦住了她。
江渡云扬了扬眉“是阳关彻叫我来的。”
“我知道,”李婶的客气中带着冷漠“但现在少爷在小姐房里,我这就上去请少爷下来。”
江渡云咬了咬牙,冷冷道:“随便。”
李婶上楼去,刘伯跟在她的身后,两人小声交谈着什么,江渡云只模模糊糊地听见李婶在说“叫她来做什么”…
渡云站在楼下,只觉得气闷得很,可是她也在心里奇怪,阳关彻到底叫她来做什么。
不一会儿阳关彻就出现在楼梯口,他看了渡云一眼,只说了一句:“上来。”
江渡云自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跟他一般计较,便三步并作两步跨上楼去,在二楼的走廊上,她看到了一脸疲惫的阳关彻。完,她转身前去,
而阳关彻有些惊异地看着她娇小的背影,心里突然冒起一种有些奇怪的感觉、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面对的,似乎不是一个只有十岁的小女生。
其实一开始他就隐隐觉得这个江渡云有些特别,可是此刻,他才承认这一点、
房间是江渡云所熟悉的,不过江渡云走到况晓竺的房门口时,并没有马上进去。她倚着门口,先扫视了一圈屋子,室内亮着柔和的暧色的光,温度也被调到恰到好处,床上的被子凸起一块,枕头上露出一缕黑色的头发。
江渡云扬起嘴角,轻轻敲了两下房门,笑问:“哈哕,屋里有人吗?”
没有回应,况晓竺也没有动。
这种反应也在渡云的意料之中,她还是保持着微笑,轻轻走进去,绕过床边,站在床头处偏着头观察况晓竺。
被子被一把拉起然后把被子里的人整个罩住,虽然只是一瞬间,江渡云还是看清楚况晓竺额头上贴着的纱布。
渡云敛起了笑,她走过去,轻轻坐下来,将手放在被子上。
其实她很不会安慰人,尤其不知道该在这种场合下说些什么,江渡云只是很难受,特别是她想起自己跟况晓竺最后说的,是让她没什么事别打电话找她。
最后,江渡云开了口,不过这次她收起了刚才那种故作开朗的语气。
“晓竺,你哥哥…他很担心你,我也是,还有刘伯李婶他们,大家都…”
“请你出去!”
听到况晓竺尖锐的声音时,江渡云被吓了一跳。
愣了一下之后,江渡云又轻轻道:“晓竺,是我啊,我是杜杜…”
“你出去、出去!”
这下子江渡云真的有点手足无措了。她吵过架,甚至也打过架,不过那是跟其他人,不是朋友…就算是跟小佳和多多他们起争执,多多他们也不会把头蒙起来不见人。说到底,江渡云根本不会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