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
“好啊!去把不开心的事统统喊掉…”
大家安慰的声音此起彼落,慢慢步出厕所,声音也渐行渐远。
而曼澄的心也愈来愈寒。
被背叛的感觉像巨铲刨空她的心。原来人心险恶,竟可以如此丑陋。疼痛像一波波席卷而来的狼临头浇下,让她无法喘息。
她不懂方心瑜为何要这么对付她,更不知自己原来在其他人的心中,竟是如此不堪。
愤怒、难堪、受辱…和自卑同时袭上心头,她分辨不出自己此时真正的情绪。她一直以为没有什么能打倒她的,人社会以来,她面临许多挑战、压力,从不曾掉过一滴泪。但如今她却想放声大哭。
行尸走肉般,她强迫自己戴上冷静的面具,继续工作。时间像蜗牛般的熬着,办公室的人陆陆续续的下班,直到剩下她后,曼澄才让自己停下工作,脱下鞋子,什么也不想的发呆。
咖啡香在安静的办公室里飘散,望着窗外夕红渐褪,换上夜黑,点点繁灯夺去星辉的光芒。
其实每天下班,她几乎是最后走的一个。因为没有人会等她回家,也不会有入想约她一道去放松一天的劳累。
她几乎以公司为家了。至少在这里有工作需要她,她可以感受到自我存在的直。
五年了,曼澄努力思索这五年来她究竟做了些什么、得到什么、失去什么?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悲哀地发现她根本想不起有哪些值得提的。
除了七位数的存款,及这朝九晚五的工作外,她竟一无所有。
泪水濡湿她的睫,无法自抑的她开始啜泣,然后痛哭失声。从未困扰她的寂寞,此时像一颗巨大的石头,压得她无法呼吸。
而她只能听着陌生的哭泣声,在阗静的夜不断回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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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洛杉矶雷瓦克总公司
萧奇风左右扭转自己僵硬的脖子,对于方才结束的冗长会议,感到一阵满意。他走向背他而坐的男子,唇上挂着一丝笑意。
“恭喜你,龙大少爷,接手台湾‘雷瓦克”这个烫手山芋,保证你不会无聊。”萧奇风的语气有不容错辨的幸灾乐祸。
龙暄驰仍不答腔的望着远方,他很清楚刚才就是身后这个男人陷害他的。“这个结果你满意了吧!”
“嘿!这是总公司的决定,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再说是你能力超强,才会被看上。”萧奇风连忙撇得一千二净。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向其他董事点名要我到台湾去接那颗烂苹果。”
龙暄驰回头,淡然的一瞥中有着透彻的了解。
萧奇风咧子邙笑。“谁教你先陷害我,一年前趁我不在把我调到台湾去,我在那儿太无聊了,只好找你做伴。”
“调你回去陪萧伯伯、萧妈妈,恪尽孝道还不好吗?他们怕死了你在这儿娶一个金头发、自皮肤的外国女孩,我才帮你一把的。哼!不识好人心。”龙喧驰轻松幽默地回答。
“所以,为了答谢你的‘大恩大德’,我才特地央求董事会调你回台湾啊!我够朋友了吧?”
他和龙喧驰是多年好友,两人在洛杉矶同一所大学攻读企管博士,因为同样来自台湾,异地相逢,很快便形成莫逆之交。拿到
士学位后,又进入同一家公司。但对于龙喧驰在公司快速晋升,成为举足轻重的人物,萧奇风一点也不嫉妒,他相信“能者多劳”这句话。他可不想像龙暄驰这样,为了工作牺牲自由和时间。
此时,一个男子突然出现,僵硬的脸部曲线更强化他那双冰冷的眼。
“恭喜你。”抿紧的双唇好不容易挤出一句恭喜。
龙喧驰当然知道他是谁,更清楚他根本毫无恭贺之意。
“陈副总多礼了,到台湾还请你多多帮忙。”他直视陈荣钦的跟,嘴角的笑让人看不透他真正的心意。
“哪里,应该的,我想先回台湾了。”面对神色自若的龙喧驰,陈荣钦的嘴抿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