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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到底有没有人?回答一声!”
“郑深爱!”
郑深爱抱著肚子缩成一团,脸色发青,整个额头都在冒冷汗。
她听到了房门外的叫声,想回应,却痛得叫不出来,眼泪滴滴答答地滚下来。
“郑…”
石滕风奔进她的房间,看见她像虾子一样缩在床上,他急坏了,立即冲上床去。
“喂,你怎么了?”
粉唇蠕动了一下,又意志坚定的紧抿,泪水在眼眶打转,但是她却摇了摇头。
“笨蛋!”他气得骂人“是不是肚子痛?”
她又摇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他急得快跳脚。“算了,起来,我背你去医院。”
“不用了…”她推开他靠上来的手臂,虚弱地反抗。“我忍一忍就好了…你不要管我…”
“忍什么忍?!忍出人命怎么办?”他大吼,一急之下,什么也顾不得了,使劲就把她往背上一背。“我看八成是盲肠炎…”
“不是啦…”她双手紧抓他的肩,汗颜得无地自容。“是…我那个来了…”
“哪个?”
她忍住想往地洞钻的冲动,小小声,胆怯又羞涩地吐实:“就、就『那个』嘛…”
好丢脸!
“讲话讲清楚一点,什么这个、那个,到底是怎么样啦?”女人真罗嗦,连生病都这么麻烦!
“快点说!”
“就是每个月都会来的、那个。嘛…”
她又要哭了!
石滕风愣住,手松了。
他呆呆的看她又缩进床角,而他只是站在那儿瞪著她看。
“那你干嘛哭成这个样子?不是每个月都会来?”
天啊!他的脸好红哦!
“就是很痛嘛!”她抱著肚子,漂亮的五官皱成一团,冷汗直由她额头上淌下。
“很痛啊?!”
她点点头,咬著唇。
“你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砰!他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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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乡下就是这样,才十一点,居然每间葯局都关门了!”
石滕风在村子里找不到葯局,又回到镇上找,但结果还是一样,每间葯局都关门了,他站在一家西葯房门口,对著铁门气得连打带踢。
“开门啊!有人病急!”
“快点开门!”
叫了半天,铁门终于拉开。
“你知道现在几点吗?”老板不太高兴地一边打呵欠,一边说“这样会吵到邻居,我们明天九点才开店…”
石滕风一把抓住老板的衣领,把他从铁门里揪出来。“快给我女人生理痛吃的葯!这已经是第四间了,如果你敢赶我走的话,我就杀了你!”
石滕风横眉怒目的模样吓坏了葯局老板。“有…我这里有一种特效葯…”
“快点拿给我!”
买到了葯,他又急奔回杂货店。
“葯买回来了,你快点吃!”他忙著倒水,扶她起来喂葯,喂了葯又要她躺下。“对了,你们家厨房在哪?”
她指了指后面。
“知道了,你躺好。”
郑深爱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要去厨房做什么,但是她现在没有力气管那么多。
她疲惫地闭上眼睛,意识模糊地想着,石滕风这个人其实不错的…
好像是睡了一会,等到她意识再回来时,腹部多了件沉甸甸的东西,她手一摸。
“不要乱动,老板说,把这个放在肚子上会舒服一点。”石滕风听到了声响,由床边的椅子上抬起头来。
郑深爱摸到了,那是一个热敷袋。
“还有这个,老板说喝这个比较不会痛。”
他扶起她,让她躺靠在他的身上,然后伸手取了一碗黑黑的水给她,要她喝下。
“慢慢喝,很烫。”
郑深爱接过手,尝了一口,是黑糖姜茶,因为不小心烫著了嘴巴,她轻叫了声:“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