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啊!她想不出还有谁被漏掉了。
就在这时,一个高瘦修长的身影走进包厢。他一进门便笑着道歉。“对不起,我来迟了。”
花宇音目瞪口呆地看着原齐文有礼地和花尚谦及其他人打招呼。花尚谦一见到他,便热络地和他寒喧,直问他近况如何。
原齐文笑笑地回答:“还好,工作挺有趣的。”之后,和在座的每个人都打过招呼后,他很自然地坐入她身旁的空位。
花宇音努力漠视当他挨着她坐下时,引起的那阵颤栗。她故作镇静地调整碗筷的位置,然后龇牙咧嘴低声道:“你来这儿干么?”
原齐文不悦地睐她一眼。“你以为那样整完我之后,你就可以轻松跑掉吗?”
“喂,我哪有整你?别忘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耶!”花宇音打死也不会承认她是故意模仿他,才那样对他说话的。
“是啊!不过你也是始作俑者,那件被『咖啡』毁掉的长裤正是你的『杰作』,不是吗?”他反唇相稽。
花宇音无言地脸红。看来他已经知道她向同事们随口胡诌的借口了。
“你知道啦?”
“你是说关于你编出来的那套“我打翻咖啡』的说词吗?”他低声道。
他的话因为侍者送上菜肴而暂停。一待侍者离开,他旋即以仅容两人听到的声音和她交谈。
“没错,而且还被寄予无限同情,有人甚至认为该庆幸,没落得被『烫熟』的命运。”
花宇音听完,噗哧一笑。“那你的确很幸运。”
她的幸灾乐祸惹来他愤怒的一瞥,不一会儿,他皱起眉头。“对了,有人提到靖尧大哥被咖哩攻击的事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花宇音惊讶有人向他提起此事,她迅速地瞥了眼大哥及晴岚,莞尔地向他说明晴岚和花靖尧相遇的“精彩实况”
原齐文听完惊讶地张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晴岚和花靖尧,直叹缘分真奇妙。正当他还想再多问有关容臣云及花宇裳之间的“恩怨情仇”时,花尚谦突然向他问起父母亲的近况。
“我们上礼拜才通过电话,我爸说目前的研究快有结果了,不过我很怀疑,因为这句话他已经说了五年了。”原齐文说,语气听来虽然不屑却隐含着一丝无奈和关怀。
必怀?不可能吧?可是花宇音却这么觉得。
“呵呵,听起来的确很像信绪会说的话,他那人对研究有异常的热情。”花尚谦对自己的好友非常了解,
“不过却苦了我这个做儿子的。”他抱怨地撇撇嘴,却不像真的埋怨。
“你不是帮他成立公司集资了吗?怎么,资金还是不够吗?”
“研发是相当花钱的,简直像在烧钱一样。我跟他说过了若再没有实际成果或突破,投资人很快就会失去信心了。”
“这是事实,不过若真让他研发成功,那市场潜力无穷。”花尚谦说:“我看这样,小惠你研究一下投资计划,若有不懂的可以向齐文请教。”
原齐文叹气。“伯父你真的打算再投资?你不怕血本无归?”
花尚谦哈哈大笑。“我们这回去纽西兰,遇到一群同样做生化科技研究及投资的团队,我跟他们谈过信绪的研究计划,他们都认为大有可为,而且对信绪相当有信心。老实说,这回的投资计划有一半是他们委托的。”
“好吧!我会再和靖惠哥研究看看。我爸知道了会很开心,他想增加仪器设备很久了。”
花宇音好奇地问了关于他父亲的研究项目,原齐文大略说明父母亲专攻DNA基因研究、开发新葯。
这时花靖尧也加入话题,然后话题焦点再度转向原齐文,一直专心和花宇音谈话的他,一时之间没听清楚花靖尧跟他说什么。
花靖尧莫测高深地看看他又望向花宇音,才又重复他刚才的话。“我说,你之前向我提的那个想法,实在大胆又特别。我刚和爸及小惠稍微提及了,你要不要补充说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