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并能影响他,但同时她又害怕自己尚未准备好与他再度发生关系。
但就在她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矛盾挣扎时,他将他刚才使用过的毛毯罩住她,紧紧地裹着她。
“你…”不知是惊讶还是其他使她的声音沙哑,她清清喉咙。“你不冷吗?我以为这是给你的。”
原齐文对她露齿一笑。“我还好。而且我发现与其我用不如给你,除非你希望待会儿我们出车祸。”
“为什么?”
他目光深沈地望着被她遮住的胸前,意有所指地说:“我不是柳下惠,可以不盯着你的胸部看。再说,你不想裸身在台北市区游行吧?”
她脸红了。“呃…我可以用之前那条毛巾…”
他抽出那条湿得差不多的毛巾。“用这个?”他嘲弄地抬抬眉毛,便将它丢到后座的地板上。花宇音也不再争辩,任由他将所有湿衣服丢到后面去,然后换档开车。
没多久,车子便顺畅地驶入台北壅塞的漂流,因为下班人潮的关系,车子走走停停,直到开上快速道路,情况才好一些。
花宇音知道自己不该一直偷看他,可是她实在忍不住。他虽然不壮,可是令她讶异的是他胸前的肌肉线条完美迷人,肩膀又宽又结实,平坦的小肮不见一丝赘肉。当她望见那平坦小肮上的一绺毛发,她的呼吸不禁一窒。她瞇起眼望着那毛发细细地延续,直至它消失在黑色裤头。
一股遗憾和失落轻轻笼罩心头。她注意到自己的嘴发干,心跳因为脑海维妙维肖的想象而狂飙。她好想将头倚靠在他的肩上,她好想感受他温暖皮肤的触感,她好想伸手抚摩他精壮的胸膛及小肮,并探索那毛发尽头的秘密…
沈溺在自己幻想的她没有听见他的叫唤,直到他的声音穿破幻想刺入耳中,她才一脸迷茫地将视线往上移至他的脸。
他的脸严厉又愤怒,却又有一丝火焰--和愤怒全然无关的火焰。
花宇音猛然自幻想中回到现实,她一脸惊骇地望着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当着他的面大做春梦。一股热辣袭上脸颊,她又羞又窘地希望他不会发现她方才脑子里在转些什么邪恶念头才好。
可是,看着他发怒的模样,花宇音怀疑她逃得过那双锐利眼眸的探寻。以他敏锐的直觉,他很有可能已经察觉到她刚才的不对劲。虽然如此,但她还是尽力装作若无其事。
“呃…怎么了?你叫我做什么?”
原齐文神秘莫测地瞥她一眼。“你这样盯着我,叫我怎么开车?”
“嗄?我…我没有哇…”花宇音努力扮演无辜的模样,企图蒙混过去。
“你别管我,专心开车啦!”
“是吗?你这害人的小妖精。”说完,他将方向盘一扭,随即停到路边。
花宇音惊慌地看看窗外,还好他们已经离开主要道路,进入通往花家大宅的私人小路,并不会有气急败坏、责备的喇叭声。
“你干么啦!这样很危险耶!”确定安全无虞后,她随即开口,责难似的望他一眼。
“你那样看着我才危险。”他厉声道。
“我…没有…”她还试着狡辩。
“过来。”他霸道地命令。
虽然明知不该靠近,但她还是如同飞蛾扑火般缓缓移近他身边,直到只剩下一个手肘撑起的距离。她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边,然后,他便强势地一把搂住她的背,将她压向他怀里。
“我警告过你了,不可以再诱惑我,除非你准备好要做完全程。你准备好了吗?”他的唇在她的唇边盘桓,沙哑低沈的声音充满性感。
“我…我不知道。”她盯着他的唇迟疑道。
他抱怨地咕哝一声,她只听得清“我就知道”那句。然后他沉沉地叹气。“那我就不能碰你。我对自己说过,除非这次能确定你不会逃走,否则我不会跟你做爱。”
听见他提到“做爱”两个字时,她的心震了一下,彷佛切中了她的心事。但再听到他之后的话,一股失望迅速涌上来。
“为什么?”在她意识到之前,她已问出口了。
他深深地望入她的眼底。“因为我想要的不是一夜温存,而是比较长久的关系。”
他的话把她吓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