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我浑身虚软的倚著他,尽管意识仍然清明,发出的声音却细微得没有一点力量。
餐厅经理也被惊动了,领著两个侍应生奔过来表示关切。
“这位小姐怎么了?是不是贫血?”
“没什么大碍,她多喝了点儿酒。”我听到胡先生这样回答。
不,不是的…我只喝了两杯葡萄酒,我没有醉…我很想把事实喊出来,却只有牵动嘴唇的力量。外人看来多半会以为我在说醉话。
我仿佛又听到胡先生的声音…
“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们已经在这里订了房间…”
他定了房间?原来他定了房间…原来如此…我突然想通了,可是已经太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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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被一股外来的力量拖带著朝前移动,两条腿老是绊到一起。
我意识迷离却没有完全迷失。我隐约明白自己要走去什么地方,以及那个地方代表了什么。
我进了电梯,升了很久才停在某一层,出了电梯后仍是一步一蹒跚的走,一扇门打开,我踉跄了一步才进去,听到关门落锁的声音。然后,身后一股力量猛的一推,我整个人扑倒在床上,陷进一个柔软的海洋。
就这么人事不知的睡过去也好…我有些奢望的想。
这个想法尚未诞生超过两秒锺,我俯卧的身体就被翻转过来。一只不安分的大掌隔著薄薄的衣料在我身上摸来摸去。
我恶心得想躲开,身体下意识缩成一团。
那只手暂时放过了我,但临走时硬塞了颗什么东西进我嘴里。
“听话,省省力气,先吃颗糖歇一会儿,我马上就来。”
我听到的不再是属于胡先生的彬彬有礼,而是被欲望迫入骨髓的沙哑和胜券在握的得意。
嘴里的粒状物很快溶化,连尝试吐出来的机会都没有。甜丝丝的味道残留在口中。
天知道他又给我吃了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彻底昏迷过去算了?
水声。浴室里传来的。
如果身体听使唤,我很乐意趁现在逃出去。但现实只允许我躺在这里做白日梦。
不晓得过了多久,一股异常的热度逐渐在身体里酝酿,膨胀,涌向四肢百骸。好热…好难受…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一锅高压下沸腾的水,渴望在汹涌迷乱中寻求解脱。
原来这就是春葯…我突然觉得愤怒,狠狠咬住嘴唇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睁开双眼,我恍若看到一个线条扭曲的陌生世界。然后,一件熟悉的物品吸住了我的视线…我的挎包。
挎包里有一样也许能够救我的东西。
水声停歇,浴室门“豁…”地拉开。我难受的蠕动著身子,隐约感觉到欺近身后的陌生气息。
“等急了吧?小宝贝,我这就来帮你…”床垫凹陷的瞬间,我背上的拉链被一把扯裂。燥热的肌肤顿时暴露在微凉的冷气中。
“我要好好看看你这个用上围勾引男人犯罪的女人…”肮脏的大手摸向我胸部。
身体被翻转过来的一刹那,我举起一直藏在身下的防狼喷雾器…
“啊!我的眼睛…你这臭女人!”
我的身体被打飞出去,撞上床头的小瘪,喷雾器也在瞬间脱手。
成功了吗?他还看的见吗?我能逃走了吗?一个个问题在脑海里盘旋,身体却没有移动的力量。
好热…好难受…身体仿佛要炸了似的…
不行了…意识越来越模糊…我还想咬破嘴唇,可感觉只剩下麻木,血流干了么…
朦胧中,我仿佛听到音乐门铃的声音,还有一把让人觉得亲切的大嗓门…
“先生!你叫的客房服务!”
“滚!我没叫!”房内愤怒的男人大吼。“先生!的确是1428号房叫的客房服务!请把门打开!”
“我说没叫就是没叫!”
“先生!你不开门我就请我们经理来!除非你付小费!我保证拿了小费就离开!不再打搅你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