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thide。
Iwo'tgo,Iwon'tsleep,Ican'tbreath,untilyou'rerestingherewithme…
这真是展立轩此时的最佳写照--我无法离开、无法睡眠,更无法呼吸,直到你停留在我的身边…
当音乐转变成这首伤感的情歌时,刘黛龄停止了刚刚狂欢的舞动,香汗淋漓地回到座位上。
她看见展立轩面色沉重,眼神专注地凝视前方,她用手肘撞了撞麦可,问他:“麦可,立轩怎么了?”
麦可回头小声地对刘黛龄说:“他的旧爱出现了。”
“旧爱?谁是旧爱?”刘黛龄的好奇心升起,挪了挪臀部,向麦可的位置靠近。
“就在吧台前面,长头发、穿黑色上衣,正和酒保说话的女人。”
“怎么?不过是从前的一个女人而已,旧爱算什么啊?”刘黛龄轻嗤一声,毫不以为意。
大伙儿才刚刚听完展立轩和黎海央的故事,因此没有人同意刘黛龄的说法。
麦可还没有开口,展立轩就突然站起身,一百八十多公分的身高,让他在这隐密角落里显得鹤立鸡群。
展立轩对在座的朋友说:“我要走了。”
“你要去哪里?我还没有玩够呢!谁送我回去?”刘黛龄不悦地问。
“黛龄,别担心,我来送你好了!”麦可说完,回头又对展立轩说:“说好今天晚上要好好玩的,怎么可以先走?你要知道,下个星期开始,就更没有时间出来了。”
“是啊!你们两个最近这么忙,好不容易才可以喘口气,出来和我们玩玩,不要这么快就走嘛!”朋友们争相挽留。
但是展立轩不予理会,此时,他只想马上冲到黎海央面前,但是他反而有点却步了。他失魂落魄地看着黎海央对男人说话的模样,对他而言一分一秒都是煎熬,越是煎熬,越感到自己就快要窒息了。
展立轩心痛地想着当初分手的情景,她走后,他才知道最爱的是她,这是他得到的唯一结论。
黎海央正专心地和酒保说话。两个月前,她开始替老板筹备投资法国餐厅,目前正在寻找一位有经验的调酒师。她的工作是开发新投资据点的经理人,只要依照老板的指示统筹软体和硬体方面的经营设立,让新的投资餐厅步上轨道,她的工作就算圆满完成了。
她说完此行的目的后,礼貌地递上自己的名片。
黎海央转头开始审视这个地方,舞池中有许多忘情舞动的年轻男女,每个座位上都有一盏忽明忽灭的小灯,照映出Pub里每个男男女女的五官表情。
她望向右方的角落,视线突然在某个方向定住了!
她挺起腰,一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吧台边缘,那神情姿态,彷佛正在支撑着自己承担某种惊讶和痛苦。
展立轩接触到了她的目光,两人定定地望着彼此。
看着展立轩一步步的靠近,她倒吸一口气,握着提袋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手掌里,令她感到一阵刺痛。
“嗨!你好吗?”展立轩把激动的情绪隐藏得很好,他用冷静平顺的语调开口问她。
黎海央静静地看了他几秒后说:“我很好。”
“好久不见了。”展立轩说。
“是啊!你呢?好吗?”她问。
四年的思念,全都隐藏在这几句浅简的客套话里。
他怎么能够简单地回答说“好”?展立轩两手一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她的视线穿过了展立轩,看见他身后那桌穿着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并认出了麦可也在场。
麦可看见黎海央望向自己,很快地举手打了个招呼。黎海央微微地笑着点头回应,她收回视线,对展立轩说:“你一点都没有变。”还是一堆朋友簇拥着,还是喜欢到Pub这种地方消磨悠闲的生活,还是过着大少爷般的享乐人生,还是什么都没有改变。
“你是指哪一方面?”
她浅浅一笑,说:“各方面。”
虽然分开四年了,但彼此还是有着无法磨灭的默契。展立轩马上明白她话中的涵义,她一定认为现在的他还是跟从前一样,是个喜欢玩乐交友的花心大少爷。
“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他急迫地说,很想对她倾诉满腹的心事及想法。
“那你的朋友怎么办?”
“我已经告诉他们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