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好!”他不懂她为何要阻止他。
“我不要消除记忆!”她强烈地拒绝。
要是消了记忆,她就记不得自己是谁、认不出谁是她的爹爹、忘记自己代替张杏儿祭神的目的了。
“为什么?留着痛苦的记忆对你没有好处啊!”他这是在帮她,他不懂她为何会拒绝。
“我才没有什么痛苦的记忆,为何要消除啊?”对于他的疑问,她着实觉得非常奇怪。
她并不需要消除记忆,他的鸡婆,她心领了。
她的话令河神感到有异,难不成…通天法师没有对她下手吗?
可能吗?性好女色的通天法师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你难道没有…”河神不知该如何启齿。
如果她被通天法师给玷污了,那他的询问只会令她更加难堪,在她受伤的心多捅上一刀。
若是她的运气好,没有遭到通天法师的蹂躏,他不必多事地对她提及这件事,让这不堪的事在她的心灵上蒙上阴影。
“没有什么?”她好奇地问。
算了,还是不要说的好。
就当作她没有惨遭通天法师的欺凌,才会一无所知。
“没什么!”河神决定闭口不提。
“你不要话讲一半,这样吊人胃口很恶劣耶!”杨桢想要继续追问。“究竟是什么事?”
“村子里你是回不去了,你有何打算?”他转移话题。
既然他都问起了,她当然要跟他说明她的打算。
看着河神的脸,她露出了一抹算计的奸笑。
“你这笑…令人头皮发麻。”
河神有不好的预感。
“会吗?”她依然笑得灿烂如花。
越看越心惊,河神心想她铁定是在打他的主意。
此地不宜久留,他还是赶紧逃才是。
“你自己的打算你自己去处理,我先走了。”
河神转身就要离去。
杨桢早一步拉住他的衣角,不让他离开。
“你…你这是做什么?”他完全没料到她会拉住他,更加讶异她竟然碰得到他。
“我才要问你要做什么呢!”杨桢依然是一张笑脸。
“我…我要回河宫。”
“既然你要回家,那我也要跟你回去。”杨桢理所当然地说。
听了她的话,河神非常错愕。
“我回我的河宫,关你什么事啊?你凭什么要同我一起回去?”
他是河神,所以他进得了河宫,而她乃一介凡人,她不但看不见河宫在哪里,也绝对进不去。
再者,就算她的闭气功夫一流,她依然无法在河里长居久住。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嫁给河神你,我当然要跟着你回家啊!”杨桢一点也不害臊地说。
在她的心里,她是人,而他是神,他们怎么也不可能成为夫妻,故意这么说只是为了要黏在他的身边,让他从今以后不再接受世人的奉献。
她的出发点非常单纯,她以为只要河神不再娶妻,那么东月村里的少女们就不必再牺牲了。
“你什么时候嫁给我了?”他根本就不记得自己有娶她。
“我身着喜服被丢下河祭神,为的就是成为河神的妻子。”
对于她的说辞,河神非常不以为然。
“哼!我们既没有登门提亲、又没三媒六聘、更没有迎亲拜堂,再怎么算你也不可能是我河神的妻子。”
他可是得道的神仙,要是让别的神仙知道他有妻子,那他的项上“神”头就不保了。
“刚刚不知是哪个神要我喊他一声『相公』…”
“那不算,我只是故意捉弄你而已。”天啊!她该不会把他的捉弄当真了吧?
“捉弄?我这一声相公都已经叫了,难不成你想要以『捉弄』二字撇得一乾二净?”
“天啊!”河神仰天哀号。“你真是有理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