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聂行风的眼神,黄经理决定开始相信眼神是可以杀人的,他觉得聂行风的眼光就像利刃似地一直朝他刺过去,他往后退了一小步,开始后悔来这边找死了…如果他再不走的话。
可是又不能太没面子,这样好像他是被吓跑的,于是,聂行风他不敢惹,矛头便转向柳妤柔“你这无耻的女人,竟然在家里养男人,你要脸不要啊?”
柳妤柔脸上一阵苍白,他…说得好难听啊!
聂行风神色一凛,握住门把准备出去揍死那只该死的大肥猪,怎么口蹄疫在流行时他没跟着被抓去安乐死?那些有关当局眼睛真不知是长哪去了。
黄经理眼看凶神恶煞就要出来了,连忙转头拔腿就。跑,竟还不忘回头将花重重地甩在地上,并且撂下狠话“柳妤柔从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了。”
“不要追了。”柳妤柔拉住聂行风,不让他追出去,为了那种人出手,简直是脏了自己的拳头,何必呢?
被她档下来,聂行风阴狠地瞪着那个跑得跌跌撞撞的背影,哼!那只死肥猪,就趁还能吃时尽量吃吧,他的命,绝星要定了。
柳妤柔无力地呆坐在椅子上,瞪着天花板发呆,那个黄经理临走时说了什么?明天她不用去了,他可真乾脆,一点情面都不留。
话说回来,他与她可也没啥情可言,他要圉了情面她才该担心。
好了,失业了,现在该怎么办?冬天还没到,暂时还没西北风可以喝,但要是不快点找到工作的话,她恐怕就活不到今年的冬天了。
瞥过电话,柳妤柔不禁叹口气,这下子不去投靠若玫也不行了,即使她会被那震耳欲聋的摇宾乐给吵死,但现在,工作真的很难找,而且也不能保证她不会遇上第二个色狼上司,所以想来想去还是若玫那儿最安全,只除吵了些和杂了些。
打定主意,她便拨了电话过去方若决那边。
“喂,若玫啊,是我啦。”她轻松地跟方若决打着招呼。“柳…妤…柔。”那头的方若决声音冷飕飕的“你给我从实招来,这几天到底是死到哪里去?听了我的留言竟然连电话也不回。”
柳妤柔吐吐舌头,对喔,那晚的“突发状况”让她忘了回电话“对不起嘛,我下次不敢了,你就大人不计小女子过喽!”
“算啦、算啦。”方若决那种大而化之的个性根本就气不到三分钟,她的声音又开始兴奋兮兮的“对了,你那天听了我的话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柳妤柔一头雾水,一时反应不过来她在说什么。
“就是段昂嘛,怎么样,你有没有觉得很兴奋、很受宠苦惊?”方若决就像是一个尽职的媒婆,彷佛段昂给了她多大的好处,她不卖力点就对不起人家似的。
兴奋?受宠若惊?柳妤柔真想去敲醒她的脑袋,不然她当自己是在发情是不是?“若玫,你别扯了,我打电话来是有正经事要说的。”柳妤柔没好气地说道。
“正经事?”方若决的语气多了丝困惑“我也是在跟你说正经事啊。”奇怪了,她说的事有哪裹不正经吗?
“你拿着条红线四处扔还说是正经事,难道你的PUB是成了婚姻介绍所不成?”说着她还瞄了眼聂行风,他正全神贯注地看着电视,似乎是没在注意她的谈话。
“我哪有拿着条红线四处扔?”方若决为自己也为段昂辩解着“你以为段昂他是随便抓个女人就收的啊?要知道不知是你前辈子积了什么德,才会好运的…”
“好了,停,”她打断方若决对段昂的崇拜宣言,再听下去她非疯不可“那些都不是重点。”
“嘎?”方若决才刚要滔滔不绝地展现她那傲人的口才,却突然被柳妤柔毫不留情地喊停,顿时愕然。
总算是安静了,柳妤柔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她陈述自己目前的“悲惨遭遇”“我失业了。”
“失业了!那很好,很好…”在那头愣了几秒才清醒过来的方若决只来得及听到话,还没去细思字义,便点头赞同着,然后过了一会想清楚她的意思时,才慢半拍地大声欢呼“太好了,你总算是想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