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奇怪,没发烧啊。”他喃喃道。
莫司挥开聂行风的手“我看受刺激的人是你才对吧!”他若有所措地看着聂行风,佳人都不见了,这个刺激还不大吗?
“什么意思?”聂行风心裹不安的预感随莫司的话愈扩愈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莫司又知道些什么?“难道跟妤柔有关?”他扯住莫司的衣襟。
“喂喂喂,斯文点。”拉下聂行风扯住自己的手,莫司理理自己的衣襟“想知道发生什么事的话,就…”他笑得有丝邪恶“跟我去吃旱餐。”
“你…”聂行风狠狠地瞪着他,彷佛这样就可以瞪出实话来。
“走吧!”哼着歌,莫司率先往电梯的方向走去,暗忖,呵呵,急死你,看你这回招不招、承不承认动心了。
聂行风不得已只得跟上去,这死家伙,早晚扁他一顿,不然难消心头之恨。
昏睡了一整天,柳妤柔终于醒过来,她眨眨眼睛适应光线,却发现人目可及的尽是一片陌生。
她环视了下四周,看了看房间的摆设以及自己手上的点滴,可以确定这是一间病房,问题是谁送她来的?她记得自己应该是昏倒在路旁的啊。
“你醒了啊?”
循着声音的来源,柳奸柔看到一张慈祥的脸“你是…”乍见到聂文瑞,她总觉得很熟悉,他的脸好像一个人…
聂文瑞朝她和蔼一笑“我看见你昏倒在路旁,所以把你送到这间医院来,你就安心修养吧。”不知怎么的,他就是觉得这娃儿很投他的缘,让他不仅救了她,还执意守在她身边直到她醒来,差点没急死他的司机,以为他起了色心,想要老牛吃嫩草。
“我…”柳妤柔垂下头,不知该怎么迎视这慈祥的老者,在他炯炯眼神地直视下,她感到无措“谢谢你。”她轻声道着谢。
聂文瑞轻轻勾起嘴角,那笑让跟随聂文瑞多年的老司机高兴得几欲发狂,啊,如果能让主子常笑的话,要他拔几根嫩草来他都愿意。
“你不用谢我,尽管好好修养就是了,反正我的钱多得用不完,留着也是留着。”他的笑,开始出现了些许嘲弄。
是啊,他留着那些钱做什么呢?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又没有人跟他分享这一切,不如给有需要的人使用。
“为什么?”柳妤柔看着聂文瑞泛着沉沉哀伤的脸,不禁问道“你的表情看起来好忧伤。”
忧伤?“是吗?”聂文瑞闭了闭眼睛,记忆回到三十几年前,自己那段年少轻狂的岁月“想不想听个故事?”今天的他,很想将三十多年的伤痛与别人分享,独自一人背负着,太累了。
点点头,柳妤柔全神贯注地听着,随聂文瑞掉人时光的隧道中…
“那你很爱你太太喽?”这是她听完故事后,所做的非常肯定的结论。
聂文瑞点点头。眼角依稀有着晶亮“可是她却留下孩子,抛下我先走了。”他脸上有着浓浓的伤痛“她可知道,我是宁愿要她也不要孩子的…”他喃喃自语着,脸上除了伤痛外,好像还有对亡妻的责备。
“那孩子呢?”柳妤柔怕他会因为是孩子夺走他妻子的生命,所以会虐侍孩子。
“在他满月的那一天被绑架了。”聂文瑞仰头看着天花板,叹了口气“这是我妻子所留给我惟一的东西,没想到我却留不住他。”
柳妤柔捂着嘴,老天对于这个善良的人是何等的残忍啊“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一定可以找回你儿子的。”除了这样,她不知道还能怎么说?
“谢谢你。”聂文瑞朝她落寞地笑了笑,脸上尽是年老的沧桑“倒是你,怎么会昏倒在路边的?”
“我…”低头绞着手措,柳妤柔不知该怎么说明自己的遭遇“我是来台北找人的,结果迷路了。”她编了个非常烂的理由。
“是吗?”看得出她在说谎,却也看出她地为难,聂文瑞也不愿逼她讲不愿意讲的事“如果你没处去的话,可以暂时在我家住下来。”这是他惟一可以做的。
在一旁的司机倒抽一口气,什么,这么快就要把人家给带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