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支吾地跳过去“我会自己将妤柔给救出来的。”
聂文瑞感动得老泪差点滚出来,他鼻子红红的,两泡泪水死命地憋在眼眶裹不让它流出来“那你…”肯认我、肯叫我一声爸爸吗?他未尽的话含在嘴里。
聂行风故意忽略他眼中满含的希望,困窘地撇过头去“有什么事,等把好柔救出来再说吧。”
聂文瑞失望地垂下头,不再出声,他已经听出儿子语气中的拒绝。
莫司简直快被聂行风给气死了,他真想一拳揍过去,依风现在这个让父亲伤心的举动看来,已经可以挂上“不肖子”这个一级罪名了,不过想归想,他还是没有付诸行动,因为他很明白,如果在聂文瑞面前动到风一小谤寒毛的话,那自己的下场很可能就是被丢出这间别墅。
啊,这种别人的家事还是少管为妙,让他们父子俩自己去解决吧!
坐落于隐密的山间,却曾经风光一时的“暗猎”总部,此时已是残瓦片片。
山间入夜的风愈来愈大,吹得那破旧的房子嘎嘎宜响,屋内漆黑一片,怎么看都不像有人在里面。
莫司眉头直皱地看着跟在身后的那两个不服老的人“聂老、时老,你们实在是可以不用来的。”虽然他不是杀手,但可从来没怀疑过自己的枪上功夫,绝对可以帮助风把人给救出来的。
聂文瑞和时央一身煞有其事的黑色劲装,让他们两个都自觉年轻了二十岁,兴致勃勃地跟在他们身后,并不去理会莫司那明显的鄙视。
“你可不要看不起我们喔,忘了我们年轻时是谁了吗?”时央把玩着自己手上的枪,不时还转个几圈,显示自己的宝刀未老。
“可是…”莫司后面的话吞回肚子里,很聪明地住嘴了。
他实在很担心那两老手中那把枪会“不小心”走火,他还是事多做些,话少说点,明哲保身啊。
“嘘,安静。”一直懒得去理会后面抬杠的三人的聂行风,忽然闪到一旁暗处去。
后面三人发觉情况不对,也很聪明地闪边,免得待会“坏事”的罪名往自己头上扣。
自屋内走出三个人,走在最前头的那个很显然是头头,在他后面跟着两个小喽罗。
“是他。”聂文瑞一眼认出那个头头就是这次事件的主使人“暗猎”的领导人…彭安海。
“彭老,”一个小喽罗在彭安海耳边畏缩地说道:“里面那个女人很正的,兄弟们都哈很久了,不如…”他脸上满是淫欲。
聂行风一听,就要冲出去扁人,幸好莫司死拖活拉地阻止住他。
“住口!”彭安海瞪他一眼“里面那个女人,你们连摸都不准摸。”
“算他还有点良心,”莫司跟着聂行风,要绕到后面,从屋后进去救人“时老、聂老,我和风进去救人,你们俩就去跟那个什么头头的去解决你们的陈年旧帐吧。”说完,他就在转角处没去了身影。
时央和聂文瑞对看了一眼,很有默契地各发一枪,彭安海身后那两个喽罗先后倒地。
彭安海吓得老胆差点跳出来“谁?是谁?给我滚出来。”他慌乱地四处张望,想要找出发枪来源,生怕待会倒地的就是自己。
时央与聂文瑞勾着嘴角,自暗处现身“海哥,好久不见了,别来无恙啊。”
他们手上各挂着一枝手枪晃来晃去,看得彭安海心惊不已“你们…”发声困难,他吞了口口水再继续“你们怎么会在一起?”他记得时央恨死了聂文瑞,怎么如今两个人会凑在一起哥俩好似的,不仅穿一样的衣服,还拿着同一款的手枪朝自己笑得好阴险?
“再大的误会,总是会有解释清楚的一天嘛!”时央朝他轻笑着。
“误会?”彭安海瞪大了眼睛,指着聂文瑞对时央说:“他背叛组织、背叛了你耶,你竟然说那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