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Jacky猛地站了起来。“我只知道你就是那么绝情!为了一个女孩子,你连我都可以放弃!”
“原来!你始终没忘记我当初毅然决然和你分手对你所造成的伤害;所以你在报复我!要我为当初所作的决定付出代价,真的是这样子吗?Jacky?”
徐泽维痛苦的瞅着他,万万没想到那事一直没真正结束,不论在心里或是实际情况上,他都没真正摆脱掉。
“是!不是我始终忘不掉,而是我根本没办法忘!我曾说过,就算忘了也不代表它不存在过。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得到爱滋?”
徐泽维默然的摇头,现在的他,已没有半点思考的能力。
“因为你!因为你绝情地离我而去。那天我告诉你,当初你消失得彻底让我找不到,而我疯狂的四处找你,其实这并不是全部的事实。真正的事实是…我放纵自己,到处和别人上床,和任何一个有一点点像你的人上床!你明白吗?像你的人!头发像你的、背影像你、身材像你、眼睛像你、笑容像你、说话像你…只要有一点点像你的我就跟他上床!最后…我连妓女都上了!因为她的眼睫毛跟你一样又长又浓,结果…他妈的!她戴的居然是假睫毛,后来更他妈的!她在睡梦中说了梦话,我才知道她是AIDS的带原者,你知道吗?我就是这么倒楣!一辈子第一次碰女人就染上这种绝症。我好好一个同性恋去碰什么女人?是老天爷在惩罚我吗?可是没有你徐泽维,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所以你要我怎么忘得掉?我体内还是真实存在着爱滋病毒!”Jacky颓然的蹲下身,痛苦得将头埋在膝盖上。
徐泽维在一旁闭上了眼,沉痛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如今,是谁的错已无从厘清,他只知道,所有的人都在试凄。
“我的确是故意的,因为我不甘心啊!我要你陪着我一起死,才能消除我心头对你的恨!”
“那么,我们之间扯平了。”
不管他是不是会因此染上爱滋,徐泽维都认为,他再也不欠他了。
他转身离去。外面的风好大,还飘着丝丝小雨,他的心冷…怎么他的春天才刚来,却又马上变成了冬天?他和小涵会有未来吗?徐泽维真的不敢想了。
自从和徐泽维感情确定了以后,蓝佳涵每天就像只快乐的小鸟,无拘无束、悠闲自在的翱翔在广阔的蓝天。
鲍司里,每个同事也明显察觉到她极大的转变。
每天她总是笑嘻嘻的对着每个属下微笑,就算有人做错什么,她也不再像以前一样板起脸孔训话,总是一贯的和颜悦色。
所以,现在大家是愈来愈喜欢她了,不再畏惧她主管的身分,也不再像以前不敢随便跟她开玩笑了,现在,她和公司上上下下是彻底打成了一片。
中午,她和大伙一块外出用餐,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小憩片刻之后,她便从皮包内拿出她今早匆忙塞到里头的信。
昨天,因为和徐泽维讲电话讲到太晚,所以一时忘了她每天例行的工作;因此,今天才会特地把信带到办公室看。
现在,她是愈来愈沉迷其中了,原因无它,因为“梅”和她的David感情是愈来愈好了;就如同目前她和泽维的情形一样。她为自己高兴之余,也为别人高兴,她期待着能看到双方恋情开花结果,划下幸福句点的一天。
她带着幸福甜蜜的心情,打开了这封信。
八十八年三月一日星期六
晚上,David带我到一家昂贵的法国餐厅,吃了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
我看得出来,他最近的心情好像很不错;但我又疑心猜想着,他之所以心情不错,该不会是因为我不再和他提结婚的事情吧?若真是这样,我不是显得太悲哀了?为了讨他的欢心,必须放弃自己原有的坚持;像我这种爱,值得吗?
不!他心情好一定纯粹是因为心情好,跟不结婚的事无关,我是这么笃定的推翻自己原本可笑的猜想;若不这么想,我如何让自己好过点呢?
晚饭之后,我们绕到新公园走走,看到随处可见的植物花草,我心情立即兴奋起来。当下,我向他提出一个请求,这是我认识他将近四年来,第三次相同的请求…前两次,他都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