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是洛洛那张刺眼的笑颜。她带着诡谲的眼神,很快地挑在她身旁的石椅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
骑见苍海站在她身旁,一副着实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扯动嘴角像是和她无声打了声招呼。“混得不赖是什么意思?”她眯起双眼瞪着笑得一脸灿烂的洛洛。
“咦?难道你不知道混得不赖是什么吗?混得不赖的意思就是…”洛洛正打算长篇大论时,袭柔打断她的话。
“我当然知道。混得不赖。是什么意思,我问的是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感觉到洛洛并不如她外表那么地单纯,反倒城府极深;只不过她伪装得不错,懂得用笑蒙混过去。
“就是混得不错呀,还有什么意思吗?”洛洛天真地眨眨眼睛,故意装作不懂的模样。
“你在骗人,你是不是打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和唐浣纱长得一模一样,可是你却故意隐瞒我这件事?”袭柔指出,心中涌起一股抑不住的怨气。要是她一刚开始就知道她和唐浣纱长得如此相似,打死她也不用真面目去面对那对父女,瞧瞧她现在如同陷入泥沼中,脱身不得。
“是你自己没问呀。”洛洛理直气壮道。
“这种事一刚开始你就应该说,不用等我问你!你这样做反倒让我觉得你是故意在隐瞒我。”袭柔锐利的眼神射向装作一脸不知情的洛洛,她脸上有着一抹甜蜜的笑容。
“别说得那么难听嘛,我心想说这件事应该没那么重要才对,再加上你又没问,而我也一时把这件事给忘了呀。”她安抚袭柔道。“我怎么会是故意的呢?”
“是真的忘了,还是假的忘记?”她挑挑眉,讽刺地笑了笑。
“我想是你多虑了。”洛洛无辜地嘟着小嘴。这时候在一旁的骑见苍海冷哼了一声,她白了他一眼,提醒他道:“别忘了,现在的你不能开口说任何一句话。”
“骑见苍海为何不能开口说话?”袭柔皱起眉头问道。看骑见苍海想反驳洛洛的话,可是又咽回肚子里去。
“因为他和我打赌输了,他必须在三天内不能开口说任何一句话,若开口的话,就要受到惩罚。”
洛洛得意地扬起下巴,眼眸中反射出她的兴奋和一丝丝的诡异;当她看着他时,骑见苍海撇撇嘴角,撇过头去。
他心里着实有着不平和气忿!那个死小表在得意些什么呀?他只是一不小心着了她的道罢了,这有什么好得意的?
袭柔才懒得理会他们之间的波涛汹涌,现在她最在意的是…如何解决她眼前的麻烦。
“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洛洛回过头来,反问道。
“现在那对父女俩把我当成了唐浣纱。”袭柔脸上现出一丝丝的不耐,好掩饰心中的失落感。
“这有什么不好的吗!”洛洛眨眨眼。“最起码你可以待在风恋唐身旁,好保护她了不是吗?”
“是没错。但是…”袭柔表情冷冷道:“任务完成了以后,她若仍是紧缠着我不放怎么办?”
“你放心啦。”洛洛轻笑道:“只要风驭火娶妻之后,你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等那对父女俩有了新的妻子和新的娘,怎么还会纠缠着你不放呢?”
袭柔皱眉。她可说得简单,可是依这种情况,要风驭火娶妻根本是难上加难。他把全部心神都放在她这个假妻子身上,怎么会去注意别的女孩子呢?再说风驭火为唐浣纱守身守了三年,一直都没有再娶,要她一时之间去哪找个风驭火看得上眼的女孩子?
“若他娶不到老婆,那我岂不是要待在这一辈子?”她愈想愈是不安,这样子她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到南宫阳翳身边?
“那得要靠你多多加油,想尽办法让风驭火尽快娶到老婆啊。”她在一旁一副不关己事地说道。“你以为那么轻松容易吗?”袭柔冷哼了一声。瞧瞧她说得像喝白开水一样轻松!
“这我可没说。”洛洛耸耸肩,随她发脾气去。“我想你还是认命点吧,我想风驭火和你相处久了之后,自然会知道你和唐浣纱是不一样的,慢慢地他会把注意力转到别的女人身上去,这样子你就可以自由了。”
“要花多久的时间?”
“最快一个月,最慢的话大概要一年时间吧。”
一年的时间?袭柔的心跳猛然加快,想到一年的时间不能见到南宫阳翳,她心里便发酸…
现在她不确定南宫阳翳是否是因为知道如此,所以才派遣她这个任务,好惩罚她在北宫月使面前乱说话。
她的眼睑低垂了下来,陷入了自怜自哀中。
心又苦又涩。
他们之间陷入了一片沉寂,四周静得只听得见虫鸣声,微风轻拂着…
这时洛洛开口了。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若没有的话,我和骑见苍海要走了。”她起身,站了起来。
“等一下。”袭柔唤道。她抬起头来,鼓起勇气问起南宫阳翳的近况:“他…还好吗?”
“他?你是指南宫阳翳?”